这给蛇族的兽人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。
“咱……咱们,还,还走吗嘶嘶……”
有人战战兢兢地问道。
其他人保持沉默。
继续往前?
不想也不敢。
谁知道下一步会踩中什么陷阱。
可要后退?
不甘也不愿。
祭司死了,这么多族人也死了。
因为想着向狼族报复,顺便抢了狼族的雌性和物资,他们都没有精力去多组织几次狩猎,今年的物资储存比往年少了许多。
如果就这么回去,不单单是面子上过不过得去的道理,连能不能活过这个雨季都成问题了。
如果被活活饿死或者冻死在洞穴之中,还不如现在奋力一搏,至少还有些许希望。
“继续走吧,就算我们出了问题,王也……”
“对,王一定能成的!”他们重新振作了起来。
小心地避开了那个鲜血淋漓的地方,又往前迈开了脚步。
不过这一次,他们走起路来都是一步一顿一检查,就怕会因为什么细节上的问题再搭上几条蛇命。
这么一群壮年男人,满脸警惕地弓着腰,走上一步路,就会集体停下来,猛地回头朝着四周张望,甚至还会低下身在地面上细细地摸索。这画面看上去滑稽可笑,像是一场幽默感十足的默剧。
但蛇族的人没有一个觉得别扭的,心里只沉重而恐惧。
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,好像下一步就会踏入地狱。
化成蛇形不敢,变成人形也不是绝对安全,怎么做都会有危险。
不过走出一小段路程,他们就已经疲倦到了极点。
这不只是因为赶路而生的疲倦感,还有时时刻刻保持高度警惕之后的精神倦怠。
暗中跟随的那些狼族兽人已经要对乔晚佩服得五体投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