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发音有些奇怪,却莫名有些熟悉。
祭司大人却满意地点了点头,在她头顶轻轻地摸了一下表示赞扬。
这么傻傻的小雌性,能够准确地学到一个词汇已经很好了。
想到这儿,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乔晚的鼻尖。
在他们部落里,这种动作能够表现出双方的亲昵,也是一种很直白的嘉奖方式。
乔晚却傻愣愣的站在这儿。
沈宴的鼻梁十分挺拔,和她轻轻相蹭,让她觉得面上微微发热,心里却又有一种温柔的感动。
她抬起头来,对着沈宴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容。
Yan那双墨如棋子的眼睛闪了闪,然后伸出手戳了戳她的唇角,好像觉得这样的她实在好看,一双眼便直盯着她看个没完。
乔晚举起了手里的脏衣服,又指了指院子里装着水的木桶,做了一个搓洗衣服的动作。
Yan立刻明白过来,拍了拍她,直接进了屋。
没一会儿就拿出了一个木盆。
他拎了水倒进盆里,放到了院子中央,又去拿了一个小凳子放到一边,这才走到了乔晚面前。
乔晚正要说话,就感觉腰上一紧。
这家伙就跟抱着小孩儿似的,双手箍着她的腰肢,直接将她举到了院子里放在了那个小板凳上。
见她坐好后,把她手里的衣服丢进了盆子里,又把旁边一小碗形状奇怪的叶子递给了她,指了指衣服说道:“洗衣服。”
他同样做了一个搓洗的动作。
乔晚就跟之前一样,很快就重复了出来:“洗衣服?”
Yan顿时笑了起来。
他板着脸的时候十分威严,看着冷冰冰的不好接近。这么笑起来的时候却格外的好看,配上这身打扮,真是让乔晚只恨手机不在身边,不能拍照纪念了。
Yan可不知道乔晚在想些什么。
他觉得这小雌性其实也不算太笨,应该是以前那些混蛋没有好好教她。
没关系,以后就有他在了。
祭司大人十分满足地又拍了拍小雌性毛茸茸的头顶,这才重新回到了大桶旁边,继续去冲洗身体了。
乔晚哭笑不得地坐在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