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出现表皮愈合,但皮下积液、感染,最后刀口开裂的状况,她必须耐心地分层缝合。
没有麻醉设备,乔晚只庆幸沈宴此时已经昏迷过去,否则恐怕得生生地捱过这一阵阵的痛苦。
好不容易缝好,又擦拭了面上的血迹,乔晚一颗心终于落了回去,额上早已经布满了汗珠。
她的一双手酸麻不已,刚一站直就差点儿脑子晕眩地倒了下去。
在这简陋的地方进行了一场救急手术,不仅沈宴受了罪,她也耗费巨大。
乔晚只稍微调息了一下,揉了揉酸麻的手臂,就轻手轻脚地出门去了。
她不知道沈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安排,也摸不清雍城如今的局势。
乔家那边不用担心。
如今的乔家已经不只是雍城的第一富户,连在其他城池也名声远扬,北方都跟他们家有合作。
就算没有沈公馆,当局者也不会和乔家撕破脸皮,反而需要处处依仗。
不管是打仗还是修生养息,都需要钱不是吗?
杨副官手底下有兵,身手也不错。
不管是搏一把,还是藏起来,都用不着她担心。
除了出现在船上的沈宴。
他既然独自出现,而且是悄悄渡河上船,而不是光明正大的引渡,就说明暂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。
乔晚想了想,还是打消了告诉史密斯的念头。
既然要瞒着,她还是得下船去。
一场手术,史密斯给她的一个小时就去了大半。
沈宴已经找到了,乔晚并不需要真的去岸上搜寻。
她只需要下一趟河,然后立刻上船,表示自己的确下船去了雍城就行了。
乔晚将房门关上,把钥匙贴身放好,这才从之前选好的那个角落下了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