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丽和那些女人流着泪,哭着哭着就笑了。
苍天有眼,终究还是让这些恶人遭了报应啊!
她们和那些百姓因为恶人的死而兴奋开怀,有一个人却完全不觉得高兴,反而吓得面如金纸,虚弱地像是随时都会死去了似的。
这人就是陆师柔。
那晚被抓着过去,眼见着乔晚得救,除了看上去累了些,根本就没受什么伤,陆师柔一边心里觉得可惜,一边又不免松了口气。
可惜的是,就这样都没让乔晚受点儿折磨。
松口气当然是因为沈宴说过,但凡是乔晚受到了什么伤害,就会千百倍的在她身上讨回来。
她还以为,这件事就到此结束,她也能被放回家了。
谁知却被关在了漆黑的审讯室里,再被提出来,就已经到了刑场,堵住嘴捆住手脚,眼睁睁地看着那一个一个的脑袋开了花。
和闫丽她们不同,那些女人知道这些人有多么该死,也受过了这些人的折磨,只恨不得让他们再痛苦一些。
可在陆师柔看来,这些人不过就是和她一起算计了乔晚而已,其他的罪行她一概不知。就算看到了报纸,也没有如闫丽和那些家中儿女被拐卖过的百姓深有感触。
见这些人被爆了头,陆师柔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会不会也落得这样的下场。
她所在的那个角落不会有其他人看见,却又是最好的一个视觉地点。
杨副官带着另一个士兵站在一边,就这么看着她跪在地上,一双眼睛哭得稀里哗啦,嘴里却被堵着说不出话来,疯狂地摇着头,像是抗拒这样的结局。
等到行刑完毕,杨副官点了点头,那士兵这才拎着陆师柔跟着他离开了。
一回到审讯室,将身上的束缚解除之后,陆师柔一下子扑倒在角落里,抠着嗓子干呕了起来,像是要把胆汁都吐出来。
杨副官甚至没有说几句威胁的话,就这么带着人走了。
审讯室里没开灯,冰冷黑暗,死寂的空气将人紧紧缠绕。
陆师柔吐得没了力气,恐惧的缩在角落里,捂着脑袋哭叫着:“不要过来!不是我害得你们,滚!都滚远点!啊啊啊……”
杨副官和那士兵早已经走出了老远,根本没有在意这边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