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邀请余睿反叛和安城的话,根本就无法再出口。
后面也许是觉得自己待客不周,余睿说要带众人去明月楼大吃一顿,他是内部员工,有优惠价。
可这时众人哪有心情去明月楼?
于是就找了个借口离开。
……
被白夜如此逼问,秉昆叹息道,“这世道为何总让人失望?”
白夜干脆冷笑道,“如果你总是失望,那你就应该反思一下,自己为啥要有那么多的希望。”
秉昆此时有些恼羞成怒。
白夜没有给他发作的机会,沉声道,“秉昆道友,造反不是请客吃饭,是要流血牺牲的,你到底做没做好准备?”
秉昆当即道,“白夜道友,自春和废除我丹器大臣的职务后,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推翻当下的和安政权,恢复旧制,还和安一个朗朗晴天!否则我也不会千里迢迢去求梨离圣人来此,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听到秉昆如此说,白夜的脸色好了一些,缓口气后,白夜道,“白夜道友,你还有其他可以招揽的援手吗?靠谱的那种。”
白夜把‘靠谱’两字咬的极重。
秉昆也听出白夜的侧重,心中闷气暗生,但偏偏九成和余睿的失败让他不能发泄,片刻后,他咬牙道,“我曾对张大发有恩!”
“谁?”白夜直接叫了出来,其他人面色也极为精彩。
“张大发!”秉昆一字一顿道。
白夜也一字一顿的确认道,“你说的是防御委的委员长张大发吗?”
秉昆点头,“不错,就是他。”
白夜扭身就走,其他人跟在白夜后面。
秉昆一惊,继而挡在白夜等人身前,“白夜道友,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白夜叹了口气道,“秉昆道友,你想找死的话,能不能不要带上我们?我们还没活够呢。”
秉昆奇道,“白夜道友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?”白夜被秉昆好奇的神情给整笑了,“秉昆道友知道当下和安一个委员会的委员长代表着什么吗?”
白夜盯着秉昆,“代表着万人之上,我们且不说张大发对春和的忠诚,但你拿什么去打动张大发?张大发跟着我们造反成功能获得什么?”
这时,其他人也忍不住插口,“白夜说的不错,张大发不造反,万人之上。造反成功,也是万人之上。也有可能造反不成功,身首异处。那他为何要造反?他要造个寂寞吗?”
“秉昆道友,不要再说你对张大发有什么大恩……我觉得你可能对大恩有什么误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