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嚣的回答,让花离童心火暂平,他去一把接过书信,拆开后,只见上面,只有短短一句话:“六十年后再见!”
顾嚣也瞄了一眼书信内容,见花离童忧思更深,便说:“逍遥快活六十载,老朽枯木何惜心!”
“万一只是欲盖弥彰呢?”花离童忧虑难解道。
“至少我们签的名,起的诺,都没有诡异的地方,他不可能在我们睡梦中,挖走我们的心……不过,这些话好像是当时你劝我的用词,怎么反而颠倒你我?”顾嚣劝着劝着就发现不对劲。
花离童没有接顾嚣的话,而是把柜台后睡觉的乞丐,一把提拉起来,并质询:“这店老板什么时候走的,可有其他交代?”
乞丐挠头扣腚的说:“前天就走了,临走时,还将这一铺家当,都送我用,你们要有喜欢的就取两件带走吧,至于其他交代,除了那封信以外,没有!”
丢开乞丐,花离童又去后堂转了一趟,可以说,店老板什么郁没有带走,这让他有些怀疑,老板只是躲在周围。
顾嚣摇头叹息说:“我还有他事去办,你……?”
“一起!”花离童还在怀疑,顾嚣可能和老板还有其他交易,所以通知他暂避,且很可能就是在来时途中传的口信。
而花离童之所以回应一同离开,也是想杀个回马枪。
大约走了一刻钟,花离童才忽然一摸怀中说:“不好,刚刚你给我的秘图,好像落在酒馆里了!”
“你自己回去找找吧!”顾嚣也不拆穿。
“不行,万一老板又回来了,我这不是羊入虎口吗?”花离童口气有些强硬,让顾嚣都没有商量的时间,就拉着他杀回闲云酒馆。
但花离童还是失望了,顾嚣也没有埋怨,毕竟人的心魔,可以摧毁一切。
顾嚣等花离童冷静之后,才说:“我盗圣是贼人,却不是小人,何需诓骗于你,再说了,和他另有交易的同时,你花离童此时,应该在和蚩红临赛跑,看谁先到阎罗殿!”
忽然抬头,凝视顾嚣许久,花离童才信服这一点,他没有再怀疑顾嚣,转身自已先走了。
顾嚣也独自去了刑部大牢。
经过司司桐狱外时,见他正在借着,从升子大小的木栅栏窗户洒进来的光亮,正在读书。
顾嚣讥诮说:“司马尚书还真是厉害,狱中仍勤奋好学,也不让人送一盏油灯来!”
“好歹坐牢,也要个坐牢的样子!”司马桐回说。
“也是,吃的苦中苦,方做人上人!那我就不打扰司马尚书了!”顾嚣说完,就要继续往里面走。
司马挏却说:“听说太子妃生病了!不知是何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