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来,我一直在找这种异变原因,终归有所结果,一念花,你听过吗?”皇后移来的目光,很复杂,有种想拥抱,却又害怕的感觉。
“没有!”顾嚣摇头道。
皇后收回目光,接着又说:“此毒,来源于一个叫魅族的种族,集其童子之血为引,合通幽草,含灵竹花所制成,中者,大多以眼红为表象!”
“魅族!”顾嚣倒是注意到了这个,心说陈王妃不就是吗?
又陷入了短暂沉默,后来还是顾嚣问起:“蒙恒说,王霜死了,是你杀的吗?为什么?”
闻言,皇后闭眸泛霜,良久又才说:“他不光容不下炎儿,恒儿和雨儿也是,他派王霜来接近,只是为了,把恒儿养为一个娇纵之人,以此对雨儿提前造下一大劫难!”
顾嚣仰头叹息,面对蒙寒这种帝王权术,深感惊魂,毕竟他已完全脱离人性。
“他在和司马家较量,你反成了制胜关健,你可有什么计划?”皇后问道。
“你都知道?”顾嚣还是小看了皇后。
“放下了佛经时,就注定只看得到仇恨!”皇后一场大病下来,什么都明白了,向佛祈祷,他们并不会收回魔爪,所以她要易佛为刀,护我所爱。
顾嚣望着皇后坚定的目光说:“他们容不下我,我又怎么可能顺从,至于如何反抗,你不用管,我只是想问你一句,蒙寒,司马桐,还有我,只能三活一的时候,你选择谁?”
这一回,顾嚣算是打开了,自己对于皇后,是一种如何看待的心理窗户。
而这对于皇后,是对过去,现在,以及未来的依靠,进行选择,换作大多人,要么选儿子,要么一个不选,皇后也是没选,她叹息道:“你和他好像!”
“或许吧!”顾嚣从不否认,他的凶残,但他也肯定,他对所爱,只有送去花香,而不会是毒蛇!
可顾嚣提不起辨解的心,毕竟皇后,对他,似乎已经陌生,这和他想象和所见,都不同。
“你去争吧,或许本来就该是你的,只是,他日,无辜之人还请放过!”皇后表明了自己的态度,并把一个双生鱼形白面玉佩,交给顾嚣,并介绍说:“你拿着它,去城北的如意当铺,那里有人,可以助你一臂之力!”
顾嚣收下了这玉佩,毕竟只有花离童,显得势单力孤。
“还有什么要说?”顾嚣问。
“你以前过的好吗?”皇后还是问了,毕竟她已经失去蒙雨。
“不好,我从记事起,就一直在街上要饭,我那时比较瘦小,打不过他们,夜里常常饿的发抖,后来我就去野外,专门找哪些死人墓,等他们后人去祭拜走后,我就去偷祭祀香果来吃!”顾嚣似乎很有兴趣,他想把自己的孤苦,倾诉给她。
皇后问:“你不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