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姑娘看着圈里吆五喝六的那几位光膀子的汉子,就同情的点点头。
还有人在嘀咕:“看会儿得了,村里听说还有相声社的表演,可别误了听相声。”
就有明白人解释:“相声社的演出每天就一场,下午三点半开始,在村里的小广场。”
“哟,也好,中午吃完饭,歇会儿正好听相声,听完了相声晚上还能接着再来上一顿。这个年过得热闹。”
这边看打把势卖艺的人把场地围了个水泄不通,正看的津津有味,突然从村里就传来了一声高亢的棒子腔。
每天上午的棒子剧社也开始演出了,一出“劈山救母”敲锣开演,迅速的又吸引了一波人流往村里走去。
红旗村的主街整饬的很是利落,两边搭了些简易的棚子,吹糖人的、卖糖葫芦的、剪纸剪窗花的、糊风筝的、扎风车的各种手艺人,列在两边,琳琅满目的民俗艺术品,吸引着孩子们的目光。
人流断断续续往村里走去。
空气中已经有了各种香味掺杂,烤羊肉的香味最是霸道,离了老远都能闻到,隐约还能分辨出吊炉烧饼、炸灌肠的味道。
就有些上了点岁数的老人,对街两边的热闹视而不见,对空气中的味道也置之不理,就径直奔着那梆子的发声地而去。
新鲜呗,这种河北梆子曾经在过去风靡一时,很多上了岁数的人都能哼上两句,可是现如今已经很少能听到了,更别说是能看到现场的表演。
见钱眼开的张成万到底是把广场上的舞台用彩钢板给围了起来,留出来了个出入口好卖票。
还好,票价并不贵,就是象征性的每人十块钱,进了戏园子就是十几排大长凳,凳子连个靠背都没有,条件简陋的可以,不过有了围墙的遮挡,这个简陋戏园子里倒是没有什么风,坐着看戏倒是也不算太受罪。
除了那些真正的梆子迷,没人能坐在这里看上一整出戏,最多坐个半小时,听个意思就得了,就这样,每人十块钱,进进出出的客人几乎就是川流不息,张成万看着进出的人头就笑没了眼。
舞台下的观众川流不息,有点闹哄哄的意思,可是台上的演员丝毫不受影响,唱的、表演的那是一个卖力气。村里演出嘛,哪里来的那么多讲究,看到观众多,演员就开心。这个没落的梆子剧社,已经好久没见过这么多观众了,能有个演出的机会就挺难得。
围挡外面就是安晓飞他们弄的那个大馕坑,现在已经开始一块羊腿、一块羊排的往里送,烤好的羊肉也开始陆续出路,烤羊肉那霸道的香味也越来越浓。
凑热闹,逛庙会,可是平城人对年的回忆,最近城里连庙会都不再举办了,就算是举办也都是爆土狼烟的,人挤人、人挨人的没啥意思,就没想到,跑到这个山谷里的小山村,居然又找回来了久违的年味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