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短短十几秒,陈词就低声对傅天河道:
“主宅里一共有二十七个人,二十四个都住在保姆房,艾布纳本人正在二层主卧,房间里还有他的老婆和情人。”
傅天河点了下头,他跟在陈词身后离开阁楼,三楼有一些房间是锁住的,只有艾布纳的指纹和虹膜能够解锁。
正常情况下,光是破解门禁系统就得花上老长时间,但现在,他们不需要。
傅天河拿过背上的电钻,将钻头抵在门锁上。
他按下开关,电机运转,钻头飞速转动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大声响,震动沿着墙壁传遍整栋房子,在寂静深夜里都能把聋子给吵醒。
然而所有人都无动于衷,因为他们的意识早已处在陈词的控制之下。
铁屑飞溅,钻头一点点地深入其中,很快就将门锁部分整个钻开,傅天河动作熟练地收起电钻,吹了下钻头上的铁屑。
陈词直接推门进去,他打开房间的灯,粗略地扫过一眼,就知道自己来对地方了。
傅天河:“天……”
傅天河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金银珠宝。
金块随意堆放在角落,五光十色的珠宝摆在陈列架上,一条条金链子自房顶垂落,充当璀璨流苏,闪的傅天河眼都要瞎了,数不清的机械核心更是散落在几口大箱子里,全都是专门跳出来的精品。
傅天河惊得合不拢嘴,他足足花了半分钟才勉强回过神来,简直想给自己鼓掌——
好!抢的好!这样的人就应该把他家全都抢空!
全球性海浸灾难发生后,矿产的开采就成了极度困难的事,世界上仅存的大型矿区只剩下了秘鲁高原。
现存的珍稀珠宝全都是千年前带上信标的,数量有限,也正因于此,它们的价值比原来翻了十几倍不止。
这得是多严苛的剥削才能有如此惊人的财富积累啊,更何况这还只是艾布纳一栋豪宅中的一个房间。
傅天河越看越生气,这个时候陈词已经走上前,开始挑着东西装进兜里,震惊了傅天河的金银财宝对他来说不过是平常东西,他卧室抽屉里就放着很多。
他们前来的首要目的不是钱,而是名。
所以陈词只装了一些最具代表性的,能证明自己确实来过,又用金块在地上摆出某个图案。
傅天河歪着脑袋看了会儿,认出它是一个从落雨云层后探出的弯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