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词稍微调整了一下帽檐,系上带子,跨坐到摩托车后座。
这是他头一次坐类似的交通工具,陈词低下头找了一番,才确定脚要踩在哪个地方。
摩托车后座上没有扶手和其他固定装置,陈词只能将手伸到后面,抓住那一根铁条,尽量保持身体的稳定。
“可以扶着我。”傅天河道,“没问题的话咱就出发了。”
陈词:“好。”
他话音刚落,摩托车就嗖的一声冲了出去。
巨大的冲力让陈词整个身体猛烈后仰,差点摔下去。他下意识地抓住Alpha衣服,紧紧捏着厚实的外套,过了两秒钟,才发觉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这是从未有过的新奇感觉。
心跳加速到了极快的程度,在胸腔里剧烈蹦跳着,甚至赛过坐矿车的那次,连耳边都是咚咚声响,在猎猎的风中无比清晰。
傅天河大声喊道:“抓紧我!”
陈词迟疑了下,果断松开另一只抓着车后座的手,紧紧揪住了傅天河的外套。
摩托车迅速冲出狭窄的小巷,一个利落的转弯,轮胎近乎漂移般在地面上摩擦,驶进主干道。
这辆被傅天河修理过的老旧摩托车甚至比私家车还快,可谓风驰电掣,转眼便在行人的纷纷侧目中离开了辰砂主体。
视野骤然开阔,远方是郊区和海洋,阴云遮蔽着天穹,空气的湿度很大,似乎就要下雨了。
风呼啸着涌入领口,迅速带走身上的热度,就算陈词刻意竖起衣领,也还是有一点点冷。
他尽可能贴近傅天河的后背,让Alpha挡住更多的风。
摩托车的发动机轰鸣,每一次加速都会让身体后仰,陈词只能更加用力地攥紧傅天河外套。
陈词开始思考,如果这玩意儿突然解体,他们要怎么做才能安然活下来?
他们只用了十几分钟,就到达了遗弃郊区的站牌处。
面对路边五厘米高的石阶,傅天河没有停下。
陈词甚至都来不及让他慢点稳一些,车轮就径直冲上了马路牙子。
摩托车整个飞了起来,在空中越过一道帅气的弧线,然后稳稳落地,继续向着前方疾驰。
颠簸如此剧烈,陈词为了不摔下去,只能奋力向前,整个人贴在傅天河后背上,双臂紧紧揽住他的腰。
胸腔的震动如实传来,让声音有些闷,陈词听到傅天河的笑声,爽朗的,又有点小得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