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金殿发生的一幕、一幕,自己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。
血水混合着泪水,将头一次次重重的撞向地面,祈求能发出一点点微弱的声音。
高高在上的虚空大帝,数位七次觉醒者,满朝文武百官。
除了女魃,有谁在乎过他的感受?
有谁为他说过一句话?
无间炼狱中的每一秒,都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烛灭和剑心,将生命永远留在了那里。
那是他一生永远的噩梦,可现在竟然不知道该去恨谁。
恨虚空大帝?
恨虚空山帝国?
自己明火执仗,杀人越货,触犯了帝国律法,难道不该受到惩罚?
思来想去,也许只有出卖他的人,才是真正的敌人。
这个人必须要找出来,而且必须
要死。
他孤身一人前来,就是准备好大开杀戒的。
如果让他发现了旅团众人有什么不对,他不惜屠了整个旅团。
库克洛洛一口干了杯里的酒,眼神中流露着无限的悲悯,颤声道:“妲己,死了。”
许悠然只是慢慢品着酒,依然保持着沉默。
“鬼灭,我们分析过很多次。”玛奇朵声音有些干涩,“金殿庭审的一些情况,我们也大概了解了一些。”
“说说……”许悠然面无表情的看向玛奇朵。
“六部、九寺,将我们的行动情况,了解的这么具体。”玛奇朵组织了一下语言,“如果说没有内奸披露这些细节,恐怕谁都不会相信。”
“可是,我用我的性命担保,绝不会是我们幻灭旅团出卖了自己人。”玛奇朵沉声道,“你能找出一条,我们出卖你们的理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