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故鼓起勇气问一句:“师兄呢?”
元九渊顿住,抬头看他眼,“徐复师因为你大受打击,回到宗门闭关修行,现在应是已经出关了。”
温故乖乖地“哦”一声,没敢得寸进尺的多问。
元九渊替他穿上干净修身的靴子,站起身来莞尔一笑,“你在此等我,我派人传书去请师父师姐。”
温故点点头,开完荤的元九渊温柔的不像样,若是之前他敢提徐复,绕着弯子不依不饶能把他酸死。
日光斜照进窗缝,一缕浅金落在漆黑石砖,偏殿静谧怡人,温故见他走远了,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,乌浓的眼中光芒闪动。
除了有点痛,初体验还是非常的好。
休息了一会,温故走出推开偏殿的小门,朝着门外的肃然危立的侍卫招招手,想要做一个验证。
侍卫又惊又诧地望着他,战战兢兢地走过来行礼,“明妃,不知有何事吩咐?”
温故压低声音说:“准备笔墨纸砚给我,我想写些东西。”
听到他说这个,侍卫脸上的惶恐消失,不假思索地道:“明妃,属下告罪,魔宫中没有笔墨纸砚。”
像是再背事先预定好的答案一样舒畅。
温故怀疑地望着他,“既然魔宫里没有,你去十九重城买一副回来。”
“哎呀——”
侍卫突然哀叫一声,痛不欲生地说:“属下的隐疾犯了,若不即使去寻药师治愈,恐怕性命难保,请明妃恕罪!”
说完转过身噔噔蹬的走了。
温故不信这个邪,看向另一个侍卫,那侍卫触碰到他的眼神,蓦然全身一颤,捂着腹部顺着朱漆柱子向下滑,一边嘴里哀哀地唤着,一边观察温故的表情。
“好了,我不要了。”
温故无奈摆摆手,关上殿门。
……
神殿上气派辉煌,大祭司从清晨至今已等候多时,终于在晌午等来了魔尊。
十九重城中众所周知,魔尊冷峻如霜,平日里沉静威仪,今日大祭司却见到他眼笑眉舒,步履轻健地走进来。
大祭司站起身拱手,“魔尊,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何事相商?”
元九渊的声音停留在刻意压抑的低沉温厚,似是情人之间的耳语呢喃,柔和得能掐出水来,吐出两个字后,大祭司抬首讶异地瞅他一眼,像是白日里见了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