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女孩的尖叫声。
众人回过头的时候,就看到女孩脸都吓的白了,有些哆哆嗦嗦的把身上的东西抖掉,声音都带着哭腔:“有,毛毛虫!”
这一下倒是影响了不少人。
其他的女生们个个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
沈明宴下意识的看向简桑,可能别人不清楚,但是简桑其实特别怕软体虫,具体的原因不清楚是为什么,虽然简桑从来都不会表现的很明显,但是有一年他们俩一起去一个森林公园视察项目的时候,就有虫爬到过简桑身上过。
那是第一次,他发现简桑的脸色很差,浑身都在微不可见的颤抖。
从那之后,沈明宴就会格外注意了。
这会这座山上又出现这样的情况,沈明宴侧目看向简桑,简桑虽然没说话,但是格外有些紧绷的神色还是暴露了些紧张来。
又走了几段路。
周围传来细细碎碎的对话声:
“我靠这个地上也有虫。”
“我这边也是。”
“这段路怎么那么多?”
“我去,这条可比刚刚大多了。”
而那总是会听到的对话也接踵而来:
“哈哈哈,老李,你一个男的不会还怕虫吧?”
“还是不是男人?”
“怎么那么矫情啊?”
人们越说,简桑的脸色就越差一点,童年那段被霸凌的回忆是无法割舍的条件,孩子们的嘲笑,丢在身上的奚落,一幕幕的,好像在眼前循环播放。
每一步,都布满了对未知的恐惧。
就在他陷入从前的一些回忆中时,一件宽大的外套落下,将他从头盖到下,外套上沾染的,是属于沈明宴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