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方面的冷战就此消融。
从雁蒙山下初相见到如今,已经快七年,期间历经波折,福祸相依,周淮生看着身下的林知绎,只觉得时间过得太快,如白驹过隙。
但七年之痒不无道理,二十八岁的林知绎成了望城最负声誉的年轻企业家,年轻英俊能力过人,他和一个普通beta结婚生子的新闻也不胫而走,成了商界茶余饭后的话题,原本林知绎想要保护孩子,面对采访总是态度强硬,闭口不提,可他的沉默却被一些人误解为难以启齿,更是趁此寻找上位之机。
比如林知绎参加宴会时,总是有一群人围在他身边殷勤献媚,其中有alpha有beta,甚至连omega都有,除了这群别有用心的,林知绎最近合作的一个公司负责人也对他频频示好。
宴会上,那人喷了带有侵略性的alpha特制香水靠近林知绎,说了许多表明心意的话,林知绎虽然信息素值降低,但还是有些不适,幸好盛家晖帮忙拦了下来。
“我之前就担心这个。”盛家晖把林知绎扶到休息区,然后拿了瓶矿泉水给他。
“什么?”林知绎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本来就有多少人想爬上你的床,在他们知道你的另一半是个资质普通的beta之后,他们就会觉得自己的胜算更大了。”
林知绎冷笑两声,“无聊。”
“我送你回去?”
“陪你喝点,”林知绎拿来两只酒杯,递给盛家晖一只,“盛总,你怎么还是孤家寡人?”
盛家晖笑了笑,“不带这么扎心的。”
“去年不是说谈了一个,有结婚打算的吗?”
“是啊,有结婚打算,但没走到打算的那一步。”
林知绎疑惑道:“为什么?”
“不合适,谈着谈着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什么才是合适的?”
“我还是很抵触结婚,虽然看着你和淮生很幸福,但我走不到那一步,还是孤家寡人比较自由,”盛家晖转头看着林知绎,浅笑道:“可能还是没遇到那个让我想结婚的人。”
林知绎没有注意到盛家晖的眼神,他和盛家晖碰了杯,“自由也很好,开心就好。”
“想问你一个问题,你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,不会腻吗?”
“不会啊。”
“你们会吵架吗?”
“偶尔,但都算不上吵架,大部分都是我恃宠而骄。”
“周淮生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,你们俩很合拍,不过,你也不能太恃宠而骄了,往后还有好多年呢,小事上欺负欺负算作情趣,大事上就容易变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