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绎坐在餐桌边,周淮生把银耳汤端到他面前,“尝尝看,要不要再加点冰糖?”
林知绎尝了一口,摇头道:“不用,正好。”
周淮生察觉到林知绎情绪不高,“知绎,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没有,就是那个慈善晚会时间太长了,把我弄得精疲力尽,你呢?你昨天说你老板今天喊你去他办公室,他说什么了?”
周淮生难掩高兴,“他说要把校园快递的事交给我做,虽然刘哥也做,但主要由我负责。”
林知绎替他开心:“太好了,终于从体力劳动变成了脑力劳动。”
“不算什么脑力劳动,跟你的工作是没法比的,但我还是会好好做,这几天我就要去大学城的几个学校做沟通,看看能不能一起谈下来。”
“很好,越来越好了,阿淮,”林知绎抱住周淮生,慢慢道:“真的很棒,因为起点不一样,如果我是你,我不一定能做到像你这么好。”
“你一定能做得更好,知绎。”
林知绎倚在周淮生胸口,放空地望着亮到反光的餐桌,两天轮番开会让他心身俱疲,鼎胜的事,媒体的事,资金的事,全都搅在一起,可他又没法对周淮生说。
说了没用,只能徒增周淮生的烦恼。
“知绎,浴缸水我已经给你放好了,累的话就去泡个澡。”
“嗯。”林知绎松开手,朝周淮生笑了笑,然后往楼上走。
林知绎在泡澡的时候还在思考这件事的解决方案,忘了时间,水都凉了都没发现,差点感冒,晚上就没和周淮生闹,一沾枕头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他刚到公司,正准备让鼎胜的各个产业分公司准备资金。
正好盛家晖来鼎胜沟通合同的后续问题,他敲了敲林知绎的门,“知绎,在忙吗?”
“还好。”
“鼎胜最近的事我听说了。”
林知绎面色一僵,“鼎胜毕竟是二十年的企业,不会为这点小事就伤筋动骨,你放心,影响不了你的餐饮合同。”
离开周淮生的林知绎立马变成冷冰冰的白孔雀,盛家晖无奈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想来给你提个建议,当然,只是建议,或者给你提供一个思路,其实是我舅舅提的,他是这方面的专家,之前还做过鼎胜的法律顾问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鼎胜旗下不是还有鼎力服务和鼎胜物业吗?之前报道一直说这两项业务上有重合,而且职能划分不清晰,围观群众都不知道鼎力服务是干嘛的,你可以借这个机会让鼎力服务去并购物业,既提供资金,又补齐了鼎力服务的业务板块,一举两得。”
“自己并购自己,”林知绎豁然开朗,欣喜道:“直接说明了鼎胜没有资金危机,谣言不攻自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