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不凡急忙追问,脸上的神色看起来很是紧张,生怕自己的贝儿会有什么闪失。
“有道是有。”
神荼见自己反正也是没办法走了,便看了看沃不凡,毕恭毕敬的回答道,“只不过,得先追到那个饕餮抓住它才行,不然的话,肯定是没有办法解开那毒的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沃不凡听闻他这样说,心内一惊,“难道解药跟那个逃跑的饕餮有关?”
“当然。”
神荼说道,“唯有将那个饕餮给抓住,挖出它的心脏熬制出汤水喝了才可解毒,否则的话,一切免谈。”
“那还不赶紧去抓?”
沃不凡看了看他们,几乎是用吼的来说出这句话。
“我们是准备去的。”
神荼身边的郁垒小声说道,“这不您在拉着我们说话吗?不然的话,我们肯定早就将这玩意儿给抓起来了,现下,谁知道它跑到哪里去了?”
“郁垒你给我闭嘴!”
神荼赶忙伸手拉了拉郁垒的衣襟,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的神尊说话?还不赶紧道歉?!”
“我说的,不是事实嘛,本来咱们就是……”
郁垒不满的看了看神荼,还欲再说些什么的时候,却是看到了神荼的眼神,便赶忙闭上了嘴巴,再也不吱声了。
“没事的。”
沃不凡看出了他们的紧张,禁不住脸色略微缓和了一点,戚戚然说道,“这件事情,的确是怪我,所以你们现在赶紧去抓那个饕餮去吧,言语上的过失,我不会与你们计较的,下次不再这样便可。”
“现在饕餮已经不知道走去了那里,所以我们也不急着去追了。”
郁垒和审图互相对看了一眼,无奈的说道,“即便去追,也找不到究竟他们在何方。”
“那怎么办??”
沃不凡听说他们不急着去追了,看了看怀中的贝儿,一下子就有些焦急难耐,“那她身上的毒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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