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感觉他比女人的心思还难琢磨?
算了,不想了。
温歆朝床上一躺,闭上了眼睛。
可没过三秒,温歆猛的睁开了双眼,从床上又坐了起来。
不对劲。
越想越不对劲。
什么叫我本来就应该戴着?他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?
本来的意思是理所应当,他为什么理所应当?理所应当的前提是……
婚姻关系的存在。
难道说……没离成?
温歆被心理的那个想法吓了一跳。
不会吧!怎么可能?三年前自己清清楚楚就在那个协议上签过字了啊!
他不是还给了自己两千万作为离婚费了?
应该不会吧……
自己应该想多了吧?
肯定是自己想多了。
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,就是容易多想。
温歆心里再次否定了自己,又躺了下来。
但心中一旦有了这个想法,虽然心里一直在否定,为了验证真相,温歆第二天一大早还是带着相关证件请了假去了民政局。
“小姐,我这里未查到您办理过任何离婚手续,你现在还是已婚状态。”
“哈?!”窗口人员的回答如同晴天霹雳,让温歆整个人都懵了,半天没缓过神来。
还真就……没离成……
也就是说,三年前自己给翟季初的离婚材料他并没有上交?
也就是说,现在自己还是翟季初的妻子?
也就是说,翟季初他口中说的本来就应该戴着,的确是理所应当,情理之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