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。”两人应声而出。
这时白茆又被陈忆叫住,说道:“将军,一定要照顾好公子,若有变动,定要护他周全。”
白茆好像明白了什么,说道:“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,定护得公子安全。”
陈忆点了点头说道:“快去吧。”
“冉叔,你那边情况如何?”陈忆说道。
“公子,我率军追杀时,却见敌方阵型凌乱。便摔部追杀了出去,接到撤退军令时,正好与敌军中军厮杀与一处。不远处看见了车里机老贼,便冲了过去,顺便把那老贼的头给揪了下来。”冉蘅说道。
“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,可有确认过是车里机老贼?”陈忆问道。
“来人,拿上来。”冉蘅说道。
果然,是车里机的人头。陈忆说道:“冉叔,大功一件,你速速带他人头去见父帅。”
“诺。”冉蘅说完便走了。
真是大快人心,这时大帐人人亢奋不已。陈忆说道:“诸位将士辛苦,各自回营修整。”
“诺。”众人应声后便离去了。
不一会,便有斥候来报:“前线已清点完毕,敌军死伤十四万余,我军伤亡四万余。”
“好,知道了,传令斥候,加强各路戒备。”陈忆说道。
“诺。”斥候应声而去。
这时陈忆回到父帅账中,勍公看着满身是血的儿子,两个眼睛红了,说道:“我儿长大了。”
陈忆上前抓着父亲的手说道:“要不是爹在后坐镇,孩儿的心都是悬着的。一时没有看到冉叔回来,孩儿一时心都乱了,真怕出现什么预想不到的结果。”
“公子,末将让公子担心了。”冉蘅说道。
“看到冉叔归来,总算是尘埃落定。冉叔之骁勇,真乃南阳第一人也。”陈忆说道。
“你们总算是有惊无险,车里机是死了,阳子关还在他们手中。”勍公说道。
“敌军虽败,也受重创。敌军任然兵力占有优势,贸然取城恐有不妥。”冉蘅说道。
“是啊,我也一时没有对策,容我再想想。”陈忆说道。
“不用再想了,你们都先回营洗洗,满身是血,先做修整,而后图取。”勍公说道。
“好,冉叔,你先回营好好休息。”陈忆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