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我就快死了,若真的如师兄所说,那我各般做派又有何意义?师兄对我偏见万万年,我自是不敢多多奢求,还请师兄看在当年一起学道的份上,赏师弟一分颜面。”
金太冲看着眼前的人,怔怔无言,万年岁月弹指过,当年的少年,都快死了!
“当年你之所为,自有人见证,师兄可有半分冤枉你,你心里知数。你走吧,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!”
“师兄保重,师弟这就去了。”
司衍明镜特意铺垫了自己大限将至,临了还用一个去字,当真把金太冲搞得好生难捱。
金仙寿元,数十万载无尽,相对凡人命数,不可比。然而天道有常也无常,不是每一个金仙,都能达到那前人创造过的理论岁数。
默默闭眼,感应着自己的命数,金太冲无喜无悲。
圣王就这么半隐半现于草庐门口,看着闭眼的金太冲,脸上满是感慨。良久,睁开眼。
“拜见老师!”
“呵呵,越老越矫情,倒是让你笑话了。”
圣王掏出花神酿,轻轻打开盖子,这下,金太冲再也不能满脸感慨了,只觉得肚里馋虫造反,难以安抚。
“老师,此酒不可多饮,神军现在还睡着呐。我就派人询问花神大仙,增加了些白花仙酿,想来,后劲会小些。”
金太冲直接一把夺过酒壶,一边倒酒,一边砸吧嘴。
“我说你这孩子,好好的滋味被你这么一冲,糟蹋了。”言罢,一杯酒一饮而尽,开始倒第二杯。
“老师若觉得百花酿也是糟粕,那我派人与花神言语一二,好叫老师以后无酒解馋!”
“喝你两口酒,这般套套绕绕,要问就问吧!”
“老师尽管喝,喝好了,再告诉木圣不迟!”
金太冲又一饮而尽,目色悠远,望着远处安生的各族修士怡然自乐。
“我的修为比司衍高半筹,卦术也更高些,天道示警之后,留有痕迹,不知他是否察觉。”
“老师,此物最终,遁向何方?”
“若衍卦无错,当是和公主殿下一般方向!最近除了衍卦,我也分心留意着圣物动静,殿下极好!只是不知此物遁朝此方,是有意还是无意!”
圣王哈哈一笑:“看来是行迹难测,不然,老师断不会如此揪着胡子!”
“你说的不错,据明心剑仙分享的消息,恐怕此物大凶,然,天道示警,它没有在我仙界存活的可能,落入凡界的话,非我等仙力所及,恐怕会死伤无数!”
“以老师和那司衍通力合作,仙界不存在算不出的凶物,看来确如老师所言。”
圣王说完,接着道:“无论那凶物最终遁向何处,瞳儿所在,绝不是它好的归处,圣物之凶威,见过的人都死了。”
老者颔首抚须:“你说的对,若是那含着金仙玄仙肉身之力的生命精气,被殿下所得,那圣物出世,恐怕只在眨眼之间,哈哈,说不定,上天有意如此安排。”
“对了老师,玄天剑宗宗主林南天之女林雪,也在此次血祭大阵里失踪,老师可否为她占卜一卦?”
“你倒是好,出门一趟,自家闺女的事没解决,还给我带着任务回来。”
“林南天此人,是人族少有的一方雄主,修为也只矮我小半步,且此人盛年,未来成就不可限量,三族之见,与我相合颇多,若他与我们互为臂助,将来的时日,于我们再好不过。”
“哦?当真如此了得,修为只落后你小半步?如此,当得老夫全力施为!”
金太冲说着,就把一边所有的玄龟甲凌空布阵,神色严肃。圣王微微一拜,站在一旁,就这么等着。
后面那参天的绿色华盖已经远去了,司衍明镜轻轻松了口气。
“师兄,可怪不得我,这次可是你自己告诉我精灵公主下落,师弟就却之不恭了,混沌青莲啊,凶威滔天的绝世神物!”
“哦?是吗,司衍老哥,我代父王谢谢你了。”
风天狼的面孔浮现在半空,镜面那边,无数妖姬正围绕他膝边,极尽讨好。
“不用谢我,你要公主,我要圣物,此次我派非空和你们去。”
“哦?司衍非空那废物不是死了吗?老哥要废物利用?”
司衍明镜老脸上的皱纹荡了荡,皮笑肉不笑。
“我说他死了,他就是死了,不用操心。”
“那我,恭候!”
镜面破碎,司衍明镜辨别了一下方向,往玄天剑宗方向飞去,有一件事,他要亲自参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