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豆浆老黄生前曾经喝过几口。”长生说道。
“不碍事,我不嫌弃,”大汉放下铁锹冲长生招手,“来,给我拎过来。”
长生将木桶拎了过去,大汉接过木桶鲸吞牛饮,片刻工夫,半桶豆浆竟然被他喝的点滴不剩。
眼见一旁的长生目瞪口呆,大汉讪笑道,“有能吃不能干的,可没有能干不能吃的,我天生就是个大饭量。”
长生感激他帮忙挖坑,便强忍悲伤努力挤出一丝笑意予以回应。
大汉和那矮胖男子挖掘土石甚是快速,短暂的喘息之后长生回到老黄身旁用刷子帮它梳毛,给它留下最后的体面。
埋牛的土坑可不好挖,比埋人的土坑要大许多,大汉也没有白喝长生的豆浆,帮他将土坑挖的既宽且深,挖到一定深度,矮胖子拿出随身携带的量尺进行丈量,只道要挖到四尺七。
见长生面露疑惑,年轻女子自一旁解释道,“无子三尺九,一子四尺二,多子四尺七,二师兄这是在以亡人的规制为它打造坟墓。”
听得年轻女子言语,长生好生感激,再度冲坑中的二人作揖道谢。
老黄能够留得全尸,他能够保全性命,幸亏了这师徒几人,为了记住众人,长生便向那女子询问几人的姓名和来历。
年轻女子也不曾避讳隐瞒,如实相告,那白发道人是几人的师父,俗家姓林,道号罗阳子。
彪形大汉名叫巴图鲁,乃是大师兄。
正在与巴图鲁一同挖掘土坑的矮胖子是二师兄李中庸。
随师父一同往村子里去的是三师兄陈立秋。
年轻女子排行老四,姓田名真弓。
正在挖掘土坑的巴图鲁听到了二人的谈话,自坑中瓮声补充道,“我乃漠北铁勒部人氏,我们那里有很多人都叫巴图鲁,巴图鲁在我们的语言是英雄的意思。”
“诸位道长仗义援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