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丽华脸色雪白,一动不敢动,她最怕蛇了!
胆小的小娘子呜呜直哭。
谢嘉武和堂弟们拔腿就往外跑。
老儒生和学堂仆役听到响动,赶了过来,惊出一身冷汗,护着小郎君娘子退到外院,请来会捉蛇的下人,进屋把花蛇套进布袋。
孩子们哭成一团。
老儒生叫仆妇过来查看各人的主子有没有被蛇咬着,看一眼站在廊下沉默不语的谢嘉琅,眉头紧皱,脸上满是失望沉痛之色,顿足道:“大郎,你怎么带蛇来学堂?”
谢嘉琅怔了怔,垂下眼帘。
谢蝉愣住了。
她感觉到身旁谢嘉琅轻轻抖了一下。
老儒生唉声叹气:“大郎,害人之心不可有啊。”
谢嘉琅一言不发。
谢蝉回过神,不由心头火起。
她很怕蛇,花蛇爬过簟席时,那窸窸窣窣的细响让她浑身发麻,动弹不得,恐惧之下,她紧紧拽着谢嘉琅不放。
慌乱中,谢嘉琅一直没放开她。
他护着她出了学堂,果断叫来学堂仆役……
没有人问他吓没吓着,老儒生一来,问都不问,认定把花蛇带进学堂的人是他。
他明明什么都没做。
是谢嘉武把花蛇藏在书案里,想吓谢嘉琅,害他再次发病,当众出丑。
谢蝉气得直哆嗦,“不是大哥哥!”
她指着躲在角落里的谢嘉武。
“是四哥哥他们把花蛇带进来的。”
谢嘉武咬牙切齿,怒瞪谢蝉。
谢蝉反瞪回去。
老儒生神情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