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谢野晶子似乎并不是很相信,但还是解释了起来:“有人死了,割喉毙命,死者是——”她指了一下侍女的方向,“这位发现的。她大喊大叫,把当时在闲逛的我,还有那边的两个少年都吸引了过来。”
“现场已经勘察过了,没找到凶器。然后这个侍女说要给少爷送水果,拿着托盘就匆匆忙忙走掉了。”
“没过多久我们听见了她又在尖叫,然后就看见了满脸血迹的你。”
与谢野晶子表情变得有些复杂:“我当然也知道,找凶手要讲究证据……但是死者是割喉而死,你又刚好满脸都是血,嫌疑实在是大得离谱啊。”
五条千秋:“……”
谢谢,他现在也觉得自己嫌疑很大。
但是总不能真把自己关进去,他试图挣扎一下:“我一直在睡觉,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与谢野晶子的表情变成了[我看你还能怎么编],五条千秋后知后觉地发现,似乎每一个凶手在狡辩的时候,都会说出类似的话。
……他闭嘴了。
其实他那脸上的血,是系统操作失误所致。系统随机安排合适的身体的时候,会不可避免地将这具身体从小到大受过的伤也一并复制下来,然后再一一修复。
五条千秋的系统的确也是这么干的,但是它漏了一件事:
——“清理”
这导致那些伤口虽然被修复了,留下来的血迹却都还存在。其实五条千秋也在纳闷,这个躯壳到底是受了什么伤,才会弄成现在这样,身上就没什么干净的地方。
但是这种理由肯定是没法说给与谢野晶子听的,五条千秋最后想了想,试探道:“我说我这是流鼻血流的……你信吗?”
与谢野的表情从[我看你还能怎么编]变成了[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。]
“不是你做的,就不要心虚。”她勉强称得上是安慰地说了一句,五条千秋乖巧地点点头。
那边的两个少年一见面,就又粘在了一起,仿佛三岁小孩一样的在沙发上挤来挤去。据与谢野介绍,白发的叫五条悟,黑发的叫夏油杰,都是咒术高专受邀来参加婚礼的。
于是五条千秋又得知了一点:他现在正身处一场婚礼中,不过婚礼还没有正式开始,新郎新娘都还没有出现。
听到这里,他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。但是自从醒来之后,麻烦事就层出不穷,现在这种莫名的预感只能徒增压力。
五条千秋默默蹲下身,想收拾一下地上的狼藉。
之前侍女在见到他尖叫的同时,手里的托盘也掉到了地面上,上面的水果等等洒的遍地都是,后来也没有人去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