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光庆忙迎上去:“姑娘,下次有大货,可以叫我们客满楼派车去拉。”
春桃一想是这个理。
虽然杨大河有劲儿,但也省功夫不是?
樊光庆让人拿来一杆大称,杨大河把野猪往地方一放。
他一个人就能扛起来的野猪,四个人一起称。
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称完,四百四十二斤!!
春桃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,杨大河到底是个怎样的怪物?
四百多斤的东西扛着就走了俩小时?
而且,好像一点也累的样子。
就连樊光庆也有些好奇:“姑娘,这位是?”
“我男人!”
说这三个字的时候,春桃感觉自己倍有面儿~
随即春桃又笑着道:“您叫我春桃就行,他叫杨大河。”
樊光庆点头,不禁多看了两眼杨大河。
虽然很健硕,但能轻松扛起四百多斤东西,实属难得,应该是天生神力。
只是,这满脸的伤疤实在骇人。
自己在客满楼二十年,论见过的贵人不少,却很少有能让自己看一眼,就感到很强压迫感的。
没想到,这样的感觉居然发生在一个乡野村夫身上。
看来,对春桃不能当一般村妇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