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的让东悠越感觉不对劲。
放学后,东悠来到了安分部。
雾岛悠月依旧坐在靠窗的椅子上,看向进门的东悠。
“《墨攻》的本意思想是什么?”她张口就来。
“兼爱·非攻。”
“波旁王朝复辟引发立宪革命年份。”
“1820。”
“质壁分离原因?”
“植物细胞因泡液失水,原生质层和细胞壁产生分离。”
“尼古拉一世即位发生的自由军官起义事件。”
“十二月党人。”
“蠢货。”
“Fool,你是这么回事,问这些是把我当蠢货吗?”
东悠一边吐槽一边坐上了独属自己的椅子。
原本安分部是没有他的椅子的,这是他发挥自己的魅力从同楼的吹奏乐部门薅来的,她们的椅子最多。
等在活动教室里坐了十多分钟后,东悠终于忍不住问道:
“国上同学人呢?不是说有社团活动吗?”
“她退部了。”雾岛悠月平淡地开口说。
“哦,这样。”东悠说完后便一言不发。
“不惊讶吗?”她笑了笑。
“不会,因为会发展成三角场关系,更何况我过于耀眼,国上同学会选择退缩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雾岛悠月眨了眨美丽的眼睛,感觉很好笑的说:“你为什么总是那么有信心?”
东悠耸了耸肩说:“因为我了解我自己。”
他知晓国上真纪和自己的差距,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,他都能碾压国上真纪同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