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想误导别人。
既然如此,秦清干脆就坐实了。
省的没做还要叫人误会,岂不是得不偿失?
吴映月被池水冻的面色发白,在秦清说完那番话后,脸上火辣辣,她不堪面对一众姑娘打量嘲讽的目光,两眼一闭昏了过去。
卢见殊小声喊了句:“郡主。”别生气了。
秦清面无表情,硬生生让卢见殊后半句给咽了回去。
华安长公主笑道:“这是什么了?”
她走过来,一众姑娘敬畏大过仰慕,就要屈膝行礼,华安长公主摆摆手,不拘小节道:“不必在意我。”
她揉了揉秦清的脑袋,看也没看晕过去被婢子扶起来的吴映月一眼。
“孩子不懂事,惊扰了你的生辰宴。”华安长公主笑着道,揽住了秦清的肩膀,显而易见的包容维护。
秦清自知冲动,但并不后悔。
她屈膝,对梁夫人施了一个晚辈礼:“长宁鲁莽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“这说的哪里话。”梁夫人轻轻托起秦清,与华安长公主笑道:“不过是孩子间的打打闹闹,这样才热闹,算什么麻烦?郡主可爱,我喜欢都来不及,这样乖巧懂事的孩子,也不知殿下如何教导的,回头也教教我才好。”
华安长公主失笑道:“我素日那么忙,哪有空教孩子。说起来也亏欠他们良多……”
怕惹华安长公主伤心,梁夫人忙岔开话题:“说起来,太后娘娘她们也快回来了,二姑娘和婠婠那孩子有孝心,还亲自陪同一道去。”
因着康王妃的缘故,宋氏的人都对谢婠婠颇为照顾,也是她自己招人疼,梁夫人每每瞧见谢婠婠都夸个不停。
华安长公主含笑点头,又说了会儿话,便带着秦清率先打道回府。
至于吴映月,这回是彻底让秦清厌恶了她,正所谓忍无可忍、无需再忍,索性撕破脸,她若还敢上门来,就别怪秦清叫人将她赶出去。
给脸不要,怪谁?
对于长女的所作所为,华安长公主并未放在心上,是非曲直,大家心中都有数,不会有不长眼的到外头去胡说,抹黑秦清的名声。
当然,若吴映月的脑子还没找回来,正好,这强塞过来的儿媳,华安长公主还在想用什么由头踢回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