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心情不好,昨晚我和姐姐在一个晚会上,我看见姐夫和希儿姐姐抱在一起,姐姐看到了,很伤心,所以才喝了这么多酒。”
话落,餐桌上的氛围凝固了几秒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白恩清整个眉头皱在一起,“你说封迟他和别的女人抱在一起?”
“恩。”
啪!
一声巨响,白恩清在桌子上用力的拍了一掌!
“这个封迟!”白恩清气的胡子都在颤抖。
余母见状,赶紧安抚道:“爸,你别因为几句话就相信,万一是误会呢,我觉得封迟的人品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我也觉得姐夫不是这样的人,可能是希儿姐姐一直忘不了姐夫吧,所以才……”
“希儿姐姐?”
余母疑惑的望着白芝芝,“你说的这个希儿姐姐是?”
“苏家的大女儿,苏希儿呀,小姑你不知道吗?她是姐夫的初恋。”她假装无辜的透露出这些消息。
闻言,白恩清勃然大怒,余母也瞬间冷下了脸。
“给我把封迟叫来!我倒要看看他想怎么样,我们白家岂是他能随便对待的?”
余母虽然冷着脸,但她不想把事情脑袋,劝阻道:“爸,您先消消气,这事等挽舟醒来时再做定夺吧。”
“对呀,毕竟是姐姐的事。”
白恩清冷哼一声,他已没心情吃早餐,举起一旁的手杖离开。餐桌上,只身下不安的余母和暗指得意的白芝芝。
正午
余挽舟睡醒后,感觉整个身心都舒服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