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空气也随着他表情的变化,下降至零度,变得异常的寒冷。
凌阳却不知所谓,气急败坏的把餐具一件一件的砸了起来。
而许总早就被灌倒趴在了桌上,昏睡了过去,对现在包间里的一切,一无所知。
服务员在里面看着觉得害怕,悄悄地跑了出去。
余挽舟见状,蹙起了眉头,抓起封迟的手,小声道:“我们走吧,不要理这个疯子。”
她害怕凌阳发起酒疯会做出什么事情来,抓着封迟的手也不由的加了力气,紧张起来。
封迟敛起寒光看了她一眼,冰冷地吐出几个字:“你先出去。”
“恩?”她不解的看他。
“他骂你,我不能忍。”封迟眼眸一抬,黯黑的双瞳里迸发出骇人的寒芒。
余挽舟一惊,心脏骤然一紧。随着封迟让她离开的命令,余挽舟只好乖乖地离开了包间。关上门,她对里面的动静一无所知。
感觉度过了漫长的时刻,就连守在门外的服务员都不敢开门打扰,紧张地立在她的身旁,低头不语。
正在余挽舟焦急万分的时候,门开了。
原本黑眸涌动着危险气息的封迟,此刻恢复一脸平静,动作优雅帅气的穿上了西装外套,弹了弹上面的不知何时染上的灰尘。
敛起蕴藏在眼中的杀意,温文尔雅的勾起唇角:“走吧。”
他自然的牵制余挽舟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,动作娴熟,羡煞旁人。余挽舟见他没事,松了口气。
但当她放松的握紧封迟的手时,他下意识的皱眉冷嘶了一声。
余挽舟吓得收回自己的手,低头一看,只见封迟的手背上,全是掺着血水的伤口。余挽舟吓得惊呼捂嘴,眼眶立刻泛起了红。
“你的手!”
还未等封迟回答,包间里传来了服务员的尖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