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迟啊,怎么敢劳烦你在这里等着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三叔见余挽舟走了,立马上前凑近。
“三叔过虑了,我只是在等挽舟。”
封迟没看他,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余挽舟离开的方向。
“哈哈,挽舟遇到你可真是三生有幸。只可惜,我大哥他。”
三叔脸上立刻浮现起手机痛心疾首的样子,还时不时偷瞄端坐的封迟。
封迟不露痕迹的闪过一道讽刺,挑了挑眉,“三叔刚才说什么,只可惜你大哥?他现在,不是活的好好的吗?”
这语气,像是在试探,又像是无意中的问话,眼底氤氲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。
从察觉到余父的死不是那么简单时,他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,除了他和余挽舟还有律师,那些知情的监狱里的人,没有其他人知道了。
走漏风声,更加不可能。
三叔的脸上快速闪过一道惊慌,顿了半响,有些牵强的笑道:“我的意思,我大哥他现在在监狱,看不见这些,也享不了晚年。”
“挽舟的家事,就不劳烦三叔你们关心了。”封迟将家事咬的比较重,那冷酷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。
“姐夫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!”
余晴晴套近乎的拉住他的手臂,近撒娇的语气,娇嗔的道:“我妈都为姐姐挡刀了,可知我们对姐姐有多关心。毕竟,我们都是有些血液相同的亲人啊。”
余挽舟拿着收据单回来,看见余晴晴亲密的挽着封迟的手,顿时觉得头疼。
这余晴晴不要脸的程度,真是达到了驴火纯青的地步。
三婶的伤口处理好了从会诊室里出来,见到余挽舟,她褪去以往的刁钻,轻声问道:“挽舟,你有没有事?”
“我没事三婶放心吧。”她的态度和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。
毕竟挡刀这个勇气,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出来的。即使她再不喜欢三婶一家,也只能抱着感恩的一颗心。
封迟不费吹灰之力甩开了缠人的余晴晴,径直的走到她面前。
“我要先送三婶回家,所以晚饭……”余挽舟歉意的看向封迟。
“没事,我和你一起。”
他面色如水的牵过余挽舟的手,两人一同朝电梯走去。
三婶一家互看了一眼,都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