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余挽舟在沙发上眼神绝望的看着他时的模样,封迟心底像是被什么碾压了,十分的淤堵。
翌日清晨
余挽舟从噩梦中惊醒,额头冒着细细虚汗。
“做噩梦了?”温和的嗓音从喉底发出,封迟合上手中的文件夹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。”余挽舟眉间闪过惊讶,抹了抹额头的细汗,看了眼窗外刚刚亮起的天色。
“刚来不久。”
他淡淡的端起放在一旁的保温桶,舀了一碗粥,将床尾的折叠桌竖起。
见他脸上有些许疲惫,余挽舟轻皱眉头,“你一夜没睡?”
“处理了些公事,喝粥吧。”
“恩。”
清早起来就喝粥,她没有胃口。
但封迟的话她向来言听计从,面上没表现不情愿,低头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。
恩?
余挽舟瞳孔微张了下,这味道。
眼前的白粥看起来清清淡淡,味道却是鲜美极了。她惊讶的看着封迟,问道:“这粥也是你在酒楼叫的吗?”
这味道像是融合了多种材料制作,一碗白粥掺着不同的味道,美味极了。
封迟眼底闪过异样,点点头,“酒楼做的。”
他可不想告诉余挽舟,这是他熬了一夜的食材煮的粥。
“好吃!”余挽舟的胃口被激发,几口就将碗里的粥消灭掉了。
没多久,她将保温桶里的粥全部吃完。摸着饱腹的胃部,才突然想起什么。
略有些尴尬的看着封迟,“你吃过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