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时安。”
清清淡淡一声,便让刚刚差点蹦起来的少年偃旗息鼓,他瞪了时知临一眼,才微微低头:“殿下。”
白叙之瞥了眼时知临,淡声道:“别闹。”
时知临眉梢微挑,抱胸问:“你们两个什么关系?”
时安在白叙之面前不敢说话,白叙之显然也不想回答。
时知临见他们都不说话,便对白叙之道:“时安可是我弟弟,你对他好点。”
白叙之还没说话,时安便道:“谁承认了,我比你大!”
时知临瞪他一眼:“你别说话!”
时安撇嘴,扭头看向远方。
时知临看向白叙之,没问之前的问题了:“你们怎么来这里了?”
白叙之嗓音很淡:“邪气。”
时知临惊讶:“万象谷也出现了邪气?”
白叙之不言,时安道:“是闯入万象谷的凶兽有邪气侵染的痕迹,殿下觉得不对,便顺着凶兽找到了这边。”
时知临余光悄悄瞥了眼白叙之,心想是不是刚才他对白叙之说让他对时安好些时语气不太好,又有些后悔,白叙之说话向来这这般冰冷的语气,对着自己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,可对着好不容易重逢的时安,时知临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。
而且……时安在他面前可从没有这乖过!
想当初,他和时安为了确定谁是哥哥谁是弟弟都吵了好久,他俩生气的时候谁都不理谁,还要大哥从中调解,没想到十几年过去,时安还是不听他的话,倒是听白叙之的话。
这么一对比,他肯定心酸啊!
时知临自己为自己找了理由,顿时觉得白叙之就算生气他也没错了。
只是说话时,他眼神从这个人身上移到那个人身上,就是不敢看白叙之:“看来不只是东边的凶兽,各地的凶兽都在往这边赶。”想了想,他将九鼎门与邪修勾结,以及邪修召唤凶兽招来了相柳的事说了出来。
刚说完,九清也来了。
他见到白叙之并不惊讶,微微颔首打了声招呼,便看向了时安:“这位是?”
白叙之:“月狐族世子洛时安。”
时知临:“我弟弟时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