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山论道结束后会休息一日,然而他送云祁已经是第二日了,所以时知临送完云祁回来的时候,道壹峰的卜筮课已经开始了。
时知临乖乖和云司业道了歉,云司业也知道今日有不少弟子会去送别友人,点点头便放他坐下了。
时知临第一次见云司业如此好说话,坐下后便决定今日这两堂课都要认真听讲,绝对不惹云司业生气。
然而第一堂课下课后,时知临在几位来着找他的师兄口里听到了一个消息,兴奋劲儿还没来得及分享出来,上课钟声便响了起来。
一堂课半个时辰,然而时知临一刻都等不下去了,只想马上找个人分享他的喜悦,只是谢清夷不在,师兄师姐也不在,他玩得好的师兄弟们也都不上这门课,唯一能够分享的,就只剩下了他前面那个,坐姿端正笔直的人。
“白叙之……”时知临捂着嘴,小声叫他。
白叙之不为所动,云司业倒是警告地朝他看了一眼。
时知临乖觉坐直,云司业转过身,又用没沾墨的狼嚎戳了戳白叙之的背:“小白龙……”
连戳了几下之后,白叙之终于回眸,云司业警告的视线也再次扫了过来。
为了防止学生上课不认真,天山每间教室里都设置了一种特殊阵法,让学生之间无法在教室传音,时知临无法,悄悄瞥了云司业一眼,见他已经转身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写了几个字丢到了白叙之桌上。
然而,那纸团仿佛长了翅膀,轻飘飘地就落到了背对着他的云司业手里。
时知临心道一声惨了,头一低装作无事发生。
云司业已经打开了纸团,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字,“明天翘课去哪吃饭?”。
云司业目光扫过头发丝都写着心虚的时知临,落在白叙之身上,“你们明日准备翘课?”
虽是这样问,云司业却不相信白叙之会和时知临一起翘课,等的便是一个否定的答案。
然而白叙之却道:“是。”
云司业一愣,惊愕得胡子都竖了起来。时知临也是一脸震惊。
“是?”云司业难以置信地再问了一遍:“你要翘课?”
白叙之道:“弟子明日要请假下山一趟。”
云司业松了口气:“既然是请假,就不是翘课。”
白叙之:“若司业允假,不会翘课。”
云司业:“若我不允你便翘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