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鲜活却也虚假的面孔最终在惊愕定格,老邪修也意识到了什么,迅速收回神识想逃。
然而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那道剑气已经逼近,直接将他无形的神识劈成了两半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一阵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,不但引得邪修们大乱,就连时潜他们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何之洲:“刚刚像鸡叫的那个是这些邪修的头头吧?”
秋白:“好像真是。”
青衿也问:“发生了什么?”
时潜一心跑路,也忍不住生出几分好奇,到底发生了什么?
就在他们好奇时,又有一道剑光辟下,本来只是漏下一线天光的山洞,骤然就像是破了个大洞,阳光毫无遮掩的直扑下来,整个山洞顿时亮如白昼。
山石滚落,祭坛边上的邪修们却没有逃走,反而井然有序地开始列阵,像是准备应战。
青衿余光瞥见什么,瞳孔骤缩,一把拉住秋白的胳膊:“快走!”
秋白几人下意识朝那边看去,只见刚刚还亮如白昼的山洞骤然暗了下来,黑雾与红绸开始融合,被黑雾包裹的婴尸和被红绸包裹的狐妖都出现在老邪修掌间,一股股邪气翻涌而起,如洪水般朝四周涌来。
几人顿时顾不得隐藏,使出全身解数朝外跑去。
而那些逃窜的邪修也是如此,浓度太高的邪气对他们来说也是灭顶之灾,只要不想死,即使发现了时潜几人也不会多管闲事。
然而就在时潜他们逃出广场的那一刻,一道金色剑光伴随着雪色剑光同时落下,后者斩向邪修,前者直奔时潜他们的方向而来。
时潜见出了广场,有了溶洞的墙壁遮挡,总算是松了口气,只是这口气才松一半,就再次提了起来。
“卧槽这是什么意思?”何之洲道:“这剑气追着我们做什么?难道是因为我们穿着邪修的衣服?”
青衿他们自然也看到了追来的金色剑光,不过此刻已经不在广场,他们也没有之前那么紧张:“之前的剑光是白色的,这道是金色,不是那位前辈的剑。”
这是他们恰好转了个弯,何之洲扭头一看,道:“可是这剑真的追着我们啊!”
秋白:“可能还有另一个前辈呢,是不是真的是我们穿着衣服被那剑光认错了,要不我们脱了吧,反正那些邪修自顾不暇,应该不会不要命来找我们麻烦。”
这个提议得到了大部分赞同,除了时潜。
何之洲:“时小潜,你怎么不脱?”
时潜揪紧了兜帽,“我不脱,我觉得那剑光不见得是因为衣服,你看,你们脱了它不还是跟着你们。”
何之洲:“那不是因为你没脱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