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年:“嗯,我准备了好久了,应该不会有问题。”
曾姞也露出明显笑意:“这种事情主要看的还是天赋,也没什么需要太多准备的,年年休息好放平稳心态更重要。”
贺泽道:“还是需要慎重,这不是小事。”
“我知道的大哥。”贺年说:“翟寅之前和我说过,老师过来考核的主要是灵根和灵力,灵根是天生的我没有办法在这上面努力,但是灵力却不一样,这几天我按照翟寅之前教我的方式用力感知丹田和经脉,已经有一点感觉了。”
贺泽这才颔首:“很好。”
几人说了会儿话,没多久贺远照也回来了,下午的一番谈心被曾姞说给贺远照听,贺远照无奈地摇头,摸了摸贺年的脑袋让他不要多想,贺泽听着脸上也多了点无奈的笑意:“放心。”
因此,晚餐的餐桌上,没有一人提起家里少了个人,氛围似乎也回到了时潜回来之前的和乐融融。
——只是天不遂贺家愿,饭还没吃到一半,时潜就回来了。
“时少爷……”家里的阿姨惊愕地望着他身上的泥点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时潜浑不在意:“不小心摔了下,没什么事。”
阿姨下意识看了眼餐厅方向,然后问时潜:“那需要我将饭送上去还是等会儿你换完衣服下来吃?”
时潜:“我去洗个澡,你给我送上来吧。”
眼见时潜径直就要上楼了,贺炎叫住了他:“喂,你去哪了?”
时潜身上不太舒服,压根就懒得搭理他,脚步不停直接上了楼。
贺炎咬牙切齿地吩咐阿姨:“不准给他送饭!”
*
等洗完澡出来,时潜没发现晚餐也不觉得奇怪,随意擦了下头发,转身下了楼。
阿姨已经收了餐桌,看到时潜下来,动作停顿,表情有些尴尬:“时少爷……”
时潜没有问晚饭为什么没有送上来,语气平和:“还有吃的吗?”
阿姨点点头,然后又一顿:“都是些剩饭剩菜了。”
时潜不在意:“能填饱肚子就行。”
“好的,您坐一下,我去帮您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