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潜站起伸了个懒腰,青年一愣,不敢置信地看向警察:“怎么可能?”
警察好气又好笑地嘿了一声:“你这反应是希望在这里多住几天?”
青年一把夺过警察手里的验伤报告,一目十行看完,落到最后的鉴定结果:右手手腕骨折。
他往后翻了翻,又重新往前看,都没有看到其他描述。
“只有手腕骨折?这不可能!”
刚才下手有多重他太清楚,尤其是用棍子抽打男人那几下,即使不能让男人肋骨骨折,至少也会有多处软组织挫伤。
“行了行了,这是专业的鉴定报告,难道还能作假?快走吧,我这笔录室还要用呢。”警察将他们送到门口,表情严肃下来:“以后再遇到问题不要用暴力解决,你还年轻,不要自己的未来和前途过不去。”
青年好半晌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,对警察道了声谢。
从警察局出来,青年茫然四顾,随意找了个方向走。
走了一阵,青年突然停下,转身: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
时潜耸肩:“不是说了,没地方去。”
青年冷冷道:“别骗人了。”说完转身就走。
时潜长腿一迈,走到青年身边,扯个脑袋在他前面:“你为什么说我骗人。”
青年扭过头,加快脚步,时潜耸耸肩,慢悠悠跟着。
一人走得狼狈,一人背着手气定神闲,距离竟然没有拉开多少。
青年陡然转身:“你到底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?!”
时潜很是无辜地摊开手:“这条路明明大家都在走,路人这么多,你怎么就偏偏说我。”
青年被他气得深深吸了口气,转身跑了起来。
时潜啧了声,抬腿跟了上去。
青年不知自己跑了多远,只知道从天亮到天黑,已经黑了很久,久到他精疲力尽,腿软得只能跪倒在原地。
荒草地上,时潜找了块地方躺下,胳膊垫在脑后,曲起一条腿,优哉游哉望着天空。
青年捡起时潜刚才丢在他脚边的矿泉水,喝了一口,嗓子哑得像是风箱:“你还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