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睁眼,看到一个造型的奇特的铁炉子边围着三个人在聊天,其中有一个就是今天把她背下山来愣头青。
看他们三人其乐融融的样子,应该是一家三口。
打量着四周的环境,她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喉咙里一阵干燥袭来,她朝王百川看过来,突然想起来自己并不知道人家叫什么:“那个……我想喝水……”
王百川起身给她倒了一碗水,端到她面前:“给。既然醒了,一会把药喝了再睡。”
“这就是你家?”
王百川应了一声,面无表情地看着林觅:“把碗端好,这是我们家最值钱的东西了。”
林觅小心翼翼地接过盛水的白瓷碗,同情地看着他:“你们家可真穷。等我养好伤了,我送你们十车白瓷碗。”
王百川:……他要那么多白瓷碗干什么?能吃么?
孙秋兰正在倒药的动作顿住了,僵在原地……说实话,自从王若若清醒之后,他们家已经一跃成为了桃源村数一数二的富户了。
不是他们家买不起白瓷碗,只是以前节俭惯了,不是来客的话,就用陶碗吃饭也是一样。
林觅喝了药,昏昏沉沉又睡下了。
这个房子看着破破旧旧的,倒是还挺暖和,将就着住吧!
第二天,孙秋兰就给她挪窝了,那个房子平常要烤火,人来人往的,一个姑娘家住在那里太不合适了。
夏天的时候,王东在院子里盖了两间厢房,方便有客人时居住,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。
厢房盖在门口的位置,呜呜咽咽的北风在外面呼啸,林觅总觉得有风顺着瓦缝儿吹进来,吹得脸上凉凉的,她恨不得把脸都埋进被子里。
她才进去住了一晚,就发起高烧了,第二天直接起不来了。
孙秋兰感叹起来:“到底娇生惯养的小姐,身子弱。我昨晚给她床上垫了两层,盖了两层,哪曾想她还是受了风寒。”
一见到王百川进来,林觅委屈的直掉眼泪,好像王家人怎么虐待了她一样。
王东和王百川被迫顶着寒风把她睡的那间屋子重新翻修了一遍,把屋顶又加了一层毡子,孙秋兰又把家里的新棉被腾出来给她换上,林觅这才满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