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尚书赶紧站了起来,向前快走两步,双膝跪地,“圣上,老臣冤枉啊,我实在不知这令牌为何会在楚叶的手中,想来楚子爵乃国之栋梁,断不会冤枉于我,定是哪个恶人打我旗号出去行刺,好在楚子爵与陈院长武功盖世,才没让恶人得逞,我已经这个年纪了,个人事小,楚子爵正是初升的太阳,前途大好,一片光明,他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!”
楚叶又一次感到了震撼,老奸巨滑原来是这个意思!全然不为自己辩解,而是在极力地夸赞敌人,真是高啊!学到了,真是学到了!
李天承将令牌交给了衣无端。“无端啊,事关安尚书的名节,这可非同小可,一定要彻查,还安尚书一个清白。看是否是有人盗取了此令牌,如果发现,绝不姑息!”
余尚书还是很平和,稳如磐石,一动未动。
“我王圣明,一定是有人想要勾起我唐国朝堂的争斗,才会出此毒计,我与安尚书共事多年,他是绝对不会做出此等龌龊、肮脏、损人利己、毒害唐国的事情的!”
狄虚谷赫然走出,为余尚书辩解。可楚叶越听越不对,好像是在骂余尚书呀!
“启禀圣上,楚叶还有一事要奏!”
余尚书心头一紧,这小子还没完没了了。
“但讲无妨!”
李天承今天的心情真是好啊,边关安稳,四海升平,荣大帅现在又想着自保,朝堂当中没有一家独大的现象,这些都是他想要的。
“就在刚才,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,就在驰道的旁边,十几名黑衣人突然杀出,我和师父差点就见不到圣上您了!”
陈中天心头一喜,这个臭小子还知道在关键的时候暂停,这多吊陛下的胃口啊。
“快快讲来,怎么回事,在这郢州还有杀手敢出来,也太嚣张了!”
李天承真是有些怒了,这是太不给他面子了。皇帝希望臣子们了解自己,但却不希望被臣子们利用。
“回陛下,我们已经快到皇宫了,就在那个……”
楚叶原原本本地将事情说了一遍,倒是难得的没太添油加醋。
“放肆!”
李天承的右手重重地敲在龙椅上,龙颜大怒。殿内所有人赶紧起身跪倒,聆听训诲。
“瑟长衣无端,锦瑟最近不做别的,只查这两件事情,一是余尚书的令牌一事,二是一直追杀楚叶及陈院长的杀手们到底受何人指使。限你一个月内必须给朕一个答案!”
脸上的肌肉还有轻微地跳动着,肚子里的心却依旧如常。
“他根本就没有生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