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突然站了起来,用深邃的眼神望着太子,“记住,如果你能够活着回来,谁也不会撼动你的太子之位,如果不能活着回来,是你自己没有本事!连一个已经没落的雪国都解决不了,将来怎么成就一番大事!”
阮玉的话像一道惊雷,直接将太子的心炸开了。他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,他也恨自己的性格为何如此软弱,但是一直在深宫中长大的他如温室里的牡丹,虽然富贵,却弱不禁风。人有的时候是在一瞬间开悟的。
“谢父王,儿臣愿意前往!”
声音还有些颤抖,不过已经能够感受到其中的坚决。
“好!这才是我阮氏男儿,好样的!大胆前去,有我眦国在你身后,料谁也不敢把你如何!就当去游学三年,散散心,多学些东西。活着回来,你就能拥有一切,少则三年,最多五年,我儿切记!”
阮玉的言语中还是流露出了一位父亲的温暖,虽然只有微弱的一丝。
似是想到了什么,阮玉微笑着说道,“雪国的黑焰骑兵已经全军覆灭,唐国正在崛起,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。来日方长,后会有期!!”
一弯新月早已在雪国的夜空中挂了多时,照得大地一片亮晶晶。
一个身影如狂风般向北而去,让许多骏马都为之汗颜。
此人正是陈中天院长。近一个时辰的路程不是那么容易追的,而且又不熟悉极寒附近的地形。
这位老人家虽然老当益壮,可毕竟年岁不饶人。他一路由唐国至雪国,又入暗狱,现在又要北上极寒附近,真有些吃不消了。
额前已经冒出汗珠,呼吸也不那么均匀,速度也在渐渐减慢。
陈中天脑海中闪现出的都是欧阳震的故事,当年的战场英雄甘愿到书院当一名教员,这种肚量,这种风骨,比任何教员都要称职!
晨光熹微,天边已经渐出鱼肚的浅白,月亮还没有离去之意,正意犹未尽的看着十人一车在一路向北。
“羽卫长,休息一下吧,走了几个时辰了。”
一名燕羽卫高手打马来到了拓跋瑞雪的身前。
“也好,本来是想天亮再出发的,已经提前了几个时辰,休息一下吧!”
拓跋瑞雪这几日并没有睡好,满脑子的事情搅得他强壮的身体有些不堪重负。他将疆绳递给一名燕羽卫,晃了晃脖子,甩了甩肩,深吸了一口越来越冷的寒气,向着马车走去。
轻挑轿帘,车内的景象吓了他一大跳。只见两个大男人居然睡到了一起,由于身体被镣铐绳索捆负,只好借助对方的身体以求平衡。这画面,这画面实在太有些辣眼睛。
拓跋瑞雪笑着摇了摇头,两名当世绝顶强者,居然就这么睡着了!不过这样也好,省得担心两人有什么异动。
他们俩是真的睡着了,马车颠了一路,两人偶尔还小声说几句,后来实在太困了,索性大睡,这么多高手护驾,真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。
欧阳震在睡前与陆渊说道:“兄弟,此去冰狱凶多吉少,如有可能逃脱,不必管对方,尽量先脱身,希望我们后会有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