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了把你们俩叫过来,是有一件大事要与你们商量。”
阮玉说话不疾不徐,颇有王者风范。
“我王辛苦,这么晚了还要理政!”
阮行神态自然,并无半分拘谨。
国主阮玉点了点头,眼神飘向了有些发抖的太子阮之尤。
“太子是有些冷吗?”
此言一出,太子马上跪了下去。
“回父王,儿臣确有些冷。”
南方的冬天不像北方,北方是干冷,冷得能将人冻死;南方是湿冷,虽然没有北方的温度低,但这种冷,可以打透灵魂!
只是今天并不太冷,太子是心有恐惧。他的性格过于胆小懦弱,一直生活在各种担忧之中。
“你这身子骨在南方还勉强可以,如果到了北方,真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!”
阮玉的话像一阵冷风,吹得阮子尤与际行越发得冷了。
阮子尤傻愣在原地,不知该说什么。
阮行见状打破了沉寂,“我王,太子要到北方出使?”
“不,不是出使,而是做人质!”
阮玉说得极其轻松,就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毫无关联的事情一样。父子俩真的是完全不同。
阮玉接着说道,“雪国派人送来了使书,说久慕太子风采,希望太子能够前往北方的白山黑水五年,予以教化民众。条件是,把我眦国这多年来被俘在雪国的战俘全部送回。”
阮行才知为何召他入宫。兵部尚书久病在家,现在兵部其实就是他在主管,过不了多久便会升任兵部尚书。之前让他作为领队去参加新人赛,是国主有意要给他渡金,好顺理成章地委以重任。如今的局面不交太子可能会有一战,或者杀掉全部被俘人员,这里面可有一些是刚参加新人赛的天才;交出太子即可换出许多年的太平,而且又不是一去不回,只是委屈几年而已。
“我王,太子年岁还小,可否另寻皇子代替?”
阮行在做最后一搏。
“这里只有我们三人,我意已决,太子明天就前往雪国做人质。但不是五年,是三年,我会派人前去沟通,应该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