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雨华大声说道:“领导,那也是我的血汗钱,这些损失,我要张东峰赔。”
谢灵清自从进班子担任秘书长后,感觉大不一样。
在上办公大楼门前台阶时,觉得比过去更扬眉吐气。进了大门在大厅里与上下左右的人物周旋,同样觉得自己地位在升高。
就像上台阶一样,你上了一级台阶,看着别人就低了,她心里感到非常兴奋,回家亲手做上二斤川味腊肠,送到钟九歌家里,想让钟九歌感受她的用意。
钟九歌笑道:“你就会这点小手艺。”
谢灵清佩服钟九歌手腕高明,侍候这个坐得稳、做得大、坐得可靠的人物,她还是心甘情愿的。
她知道自己善于冲锋陷阵四
。面斡旋,勾心斗角的主意眼不眨就往外拿,但每逢大事,确实不得不佩服钟九歌。
他大手一挥就把龙观市整个局势罩住了。他还真是一棵大树,大树底下好乘凉。
不过,谢灵清现在也不只是有好感觉,黑枪案件这块心病越来越沉地压着她。
两个兄弟终日为此事嘀咕。
赵飞鹏被张东峰除掉后,黑枪案件就更显眼了。
在表面上,虽说钟九歌好象是稳住了,但张东峰的得理不让人也确实防不胜防。
这天下班回家,她正坐着小板凳给老母亲捶腿,兄弟俩又来了。
她说:“坐下说吧。”
杨海波摆了摆手,说道:“姐,我们说事别烦着老人。”
老母亲笑道:“要不我站起来给你们腾地方。”
杨海波、杨海叶连忙摆手:“还是请大姐上我们那里去说话吧。”
谢灵清知道他们的心思,便让小保姆继续给母亲捶腿,她站起来和他们往外走:“你们担心家里让人装了窃听器?”
杨海波说道:“没错。”
谢灵清摇了摇头:“闲杂人员根本进不到我家,怎么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