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紫烟驾车穿越隧道,停在清月饭店停车场。
袁紫烟进入饭店大堂,径直朝电梯间走去。回头看了看没人尾随,便直接进入电梯。
客房走廊内空无一人。
袁紫烟来到房门前按铃,门开了,袁紫烟闪身而人。
黄勇志没有给袁紫烟让坐,急切地问道:“那边有什么消息吗?”
袁紫烟冷冷地扫视着黄勇志,点上一支烟,说道:“你突然跑到香江,肯定使领导非常被动。听说开了一次常委会,专门研究你叛逃的问题,具体细节不太清楚。”
黄勇志自我解嘲道:“香江属于华夏,怎么能算叛逃?”
袁紫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,而是问道:“你觉得事态会如何发展?”
黄勇志说道:“紫烟,吴长乐很可能会把王光华、李之升、关温纶和我都抖落出来。别看他平时气壮如牛,关键时刻根本扛不住,甚至还会影响大领导的地位。我要不是跑得快,此刻已经在班房里了!”
袁紫烟给自己和黄勇志都倒了一杯洋酒,饮了一小口说道:“也就是说,他们这回是要跟王志远动真格了!”
黄勇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:“唉!这也是领导咎由自取。他居功自傲、旁若无人、我行我素。我劝过他几次,他总是听不进去。”
“如果你没毛病也就算了,王志远浑身是毛病,又一点韬光养晦都不讲,怎么能不树大招风、不自找倒霉。我根本不想走这条路,实在是走投无路,不得不出此下策。”
袁紫烟说道:“你能出来,就算你福大命大。”
黄勇志说道:“话是这么说,还是有些总不甘心。现在我落难,内地暂时回不去了,你不会袖手旁观吧。”
袁紫烟用手摸着黄勇志的胡子茬,说道:“看你没精打采的,振作起来。过去我们是一条线上的人,将来还是一条线上的人。”
“告诉你,我也差点落到方文杰手里。他一
。直追我到机场,追问李放供词的事情,让我顶回去了。”
“什么供词?”
“你忘了,就是骗汇案主犯李放关于五百五十万元交给了姓赵港商的供词。是王光华死活要抽出来,你批了条子,我才去检察院档案室借阅。”
黄勇志拍发拍脑袋,说道:“想起来了,这是三年前的事情,方文杰查老账干什么用?”
袁紫烟不满地看了黄勇志一眼。“老黄,这里没有外人,你在我面前装糊涂就没劲了。”
“赵叔与卢雨行的关系很深,与王光华的关系也很深,照着这份供词追查下去,当时就会把卢雨行揪出来,他还能提副市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