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现在在哪里?”冒顿淡淡道。
“这几日都在阏氏帐中,小王子也在那边……”
刀疤脸神色有些迟疑,悄声道:
“我听说,头曼单于最近和月氏那边眉来眼去,说是要派遣一位王子过去当人质呢,殿下您……要早做准备啊!”
冒顿点了点头,望着火光,怔怔出神。
片刻之后,只见他将匕首狠狠插入了烤羊胸前,目露凶光。
“呵,老东西这是想借刀杀人,将王位留给那个还没断奶的娃子?”
“休想!”
冒顿猛然起身,浑身上下杀气腾腾。
“那秦人能灭六国,御四海,一统天下,我冒顿同样可以!
早晚有一天,我会骑马驰骋于咸阳街头,与那秦皇一较高下!”
“咱们走着瞧!”
风越来越大,在休整过后,这支匈奴部队便起营拔寨了。
士兵们将火堆纷纷用沙土填埋。
随之埋下的还有仇恨的种子,以及野心的肥料。
……
咸阳,廷尉府。
自那日李斯来过之后,又过去了好几天。
刚开始,时不时地,还有人过来提夏弘过堂,问一些关于案件的问题。
但在某一天,得知贾琳辞官归隐的消息之后,便再也没有谁来打扰他了。
他仿佛被所有人都遗忘了一般。
眼下闲来无事,他便托狱卒,找来一些书籍,打发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