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七岁,以着一个强大咒术师的标准,这个年纪还保持在巅峰期。可一个源克傑,一个菅原悟,偏偏就是死了,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战斗,死得悄无声息,让人心生怀疑他们是不是假死。
五十年后,五条家又有六眼的消息流出,他特意潜入五条家看了一眼,看到那个被五条家死死捂住消息整整五年的新六眼,那截然不同的气息才让他稍微相信,菅原悟或许是真的死在了多年前。
果然。当时的他既庆幸又有那么一点不甘地想道:再强大的人也会在时间的流逝下死去,就像是曾经的源克傑,就像是现在的菅原悟,而掌握着特殊术式的他总有时间一点点完成他的布局,描绘他想要看到的未来。
他不是一个时代的天之骄子,但他会成为笑到最后的那个人。
是了,他会笑到最后。
“别笑了,羂索。”里梅露出嫌弃的表情来,“你笑得好恶心。”
羂索敛起面上的笑容,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,道:“最近一两年内,天元就会需要星浆体来举行同化仪式,阻止天元进行同化仪式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在他的计划中,夺取天元结界是基础,而封印六眼是前提。
羂索不需要打破平衡的强大站在他的棋盘上,那会让他丧失主动权,他没兴趣给他人做嫁衣裳。
说真的,羂索当年怎么也没想到的,菅原悟在世时,咒术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,他连天元的面子都不给。结果,他死后才过了几年,五条家居然成了咒术界的御三家之一,簇拥到了天元的身边。
前两次同化仪式,都是五条家的六眼护送星浆体进入薨星宫。
即使在羂索看来,菅原悟之后的六眼是劣化版本,他们依旧强大到让羂索觉得棘手,哪怕趁六眼年幼的时候将其杀掉,据说数百年才诞生一例的六眼转眼就再次诞生。
杀不了,也杀不得,羂索才想尽办法搜集特级咒物狱门疆的碎片,试图拼出一个能将六眼封印一千年的单人监狱来。
辛辛苦苦了几百年,羂索好不容易拼出了五分之三狱门疆,剩下的碎片也掌握一定情报,结果,居然又冒出了一个六眼,还是千年前最强的那个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羂索喃喃,打从他通过一些渠道弄到五条悟的照片后,他就觉得五条家这一代六眼长得不吉利。
现在看来,果然如此!
39
五月,是夏天的开始。
下午13:05,家入硝子单手拎着一罐咖啡,晃晃悠悠地走进医务室,将自己往转椅上一扔。
转椅发出“吱嘎”一声,原地转了半圈才缓缓停下。
毫无形象可言地瘫坐在转椅上,家入硝子缓慢地翘起二郎腿,一脸颓废地打了个哈欠。
啊,真是够了。
原本课上的日子就不好混,某两个毫无自觉的男子高中生笨蛋总是在幼稚地打打闹闹,比特么的情侣还要黏黏糊糊,还时不时将无辜的她也拖下水。现在好么,两个笨蛋的愚蠢恋爱日常直接升级成了三个男人的修罗场,哪怕她的位置远在那修罗场的边缘,也总是难逃点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