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九倾撤回最后一根银针,长长的出了口气:“总算稳下来了。”
她一抹头上的汗,真冷,名副其实的冷汗。
秦北舟的体温逐渐恢复正常,脉息平稳下来,体内的毒暂且压制住了。
要解毒,还是得尽早找到玄火莲才行。
也幸亏是他内力深厚,能抵御寒毒发作,换作寻常人,中了这种罕见的毒,早八百年前就嗝屁了。
秦北舟幽幽睁开眼,吐出一口浊气,嗓音沙哑:“温宝.....”
“你醒了,感觉怎么样?好受些了么?”
温九倾伸手试了一下他的额头,还是很凉。
她想着叫严鹤给他拿床被子来。
哪知,秦北舟抬手握住她的手,低声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他的手,好冷。
温九倾内心是抗拒的,但不知为何,却没有甩开他。
看在他是个病人的份儿上吧。
温九倾心想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伤的这么重?”
能将定北王伤的这么重的,皇城之中应该找不出第二个来。
“主子.....”严鹤进门,瞧见主子醒了过来,欣喜道:“主子没事真是太好了!温姑娘果真医术了得!”
温九倾翻了个白眼,像触电一般从秦北舟手里将爪子抽回来。
“你身上的刀口我缝合了,伤口不要见水,这是消炎药,记得每天吃,我走了。”
她从空间里拿出一盒消炎药,仍在秦北舟床头边,觉得自己刚才的问题真是自讨没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