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一幕,钟夫人长叹一声,看向林季。
此时的林季正是劫后余生欣喜之时,见钟夫人看向自己,又想到方才白千娇所说的话,他无奈道:“您早就到了?”
“也没有,恰好看到你那山河扇之事。”
“是江山扇...您能看到那扇中江山的情景?”
“我在襄城便能洞悉这乌茶镇的动静,区区道器幻境算得了什么...你若是道成境,兴许催动道器还能瞒我,可你只是入道。”钟夫人摇头失笑。
林季咋舌。
“从襄城到乌茶镇该有千里之遥了!”
“你当初被人从太一门卷去维州的事才过去多久?”钟夫人轻声道,“那时出手的阿赖耶识,也早就不复菩萨境界,不过第八境而已。”
第八境...而已。
林季语塞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“所以您比当初的阿赖耶识还厉害?”
“那倒不至于,他的手段比第八境还要莫测些,毕竟是触及过第九境的人物,我不是他的对手。但我要拦他他走不了,我要走他拦不住。”
这话矛盾,林季也听不明白。
但现在却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
“那白千娇是您的晚辈?”林季又问道。
“是,她是我侄女,也是我指引她成为修士。”钟夫人说道,“当初我离开白家之前,她跟着我修炼。”
“她是长生殿副殿主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钟夫人看向林季,诧异道。
林季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