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指间轻点着桌面,不急不缓的说道“咱家可还记得当年侍奉先帝爷的时候,&bsp&bsp您是先帝爷在朝堂上钦点的状元,&bsp&bsp那时各路王公大臣都在道贺,&bsp&bsp您风光得很呐。”
“为官二十余载,从一介七品翰林青云直上,&bsp&bsp成了扬州知府按理来说,您不该这么不懂事的。”
沈宏怒道“不懂事?难道非要本官看着扬州万万百姓受灾,非要本官对那卑鄙小人视而不见,&bsp&bsp才算是懂事吗?”
“这一路走来,见了多少流民,见了路边多少尸骨!福安,你心中当真没有半点波澜吗?”
福安冷笑。
“咱家只为圣上当差,旁人死活与咱家何干?”
“为圣上当差?我当你的主子是那贱婢呢!”
福安面色骤变,&bsp&bsp猛地一巴掌打在了沈宏脸上。
啪!
“大胆!”
沈宏被一巴掌打倒在地,&bsp&bsp嘴里的血沫又多了一些。
他本就虚弱至极,&bsp&bsp这一巴掌几乎将他仅剩的气力也打散了。
很快的,&bsp&bsp沈宏就只能呜咽着,却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咱家真是疯了,&bsp&bsp跟你这狂徒浪费口舌。”福安面带不虞离开了房间。
另一边。
伸长了耳朵的林季听到这里,&bsp&bsp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。
“那犯人竟然是扬州知府。”他有些惊讶。
一州知府,相当于监天司的镇府官了。
这是主管一州民生的文官大员,是朝廷的中流砥柱。
这般人物落得个如此下场,虽然不知道内情,但林季还是从刚刚的对话中,听出了几分端倪。
“所以扬州也遭了灾吗是这沈宏赈灾不利?可听着也不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