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二人经常与白二河唱反调,是在京议和派中官阶数一数二的人。
平时也没少和白二河这个主战派对着干,没少把白二河气够呛。
白二河家在淮阳,一年也就进京五六次。
满心期待上朝,哪次都没让他失望,惹一肚子气回家,到家就破口大骂这二人,可见白二河与这两人多不对付。
不过一叶障目这个道理白平懂得,不能先入为主。
前任白平对朝堂的记忆只有这么多,白平还要收集更多信息。
从茶馆里出来,白平看见许多百姓围在街边七嘴八舌讨论着什么。
有人不明情况问道: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一名商人道:“你怕是还不知道,前日郎员外家死了人。”
有人不信:“郎员外积德行善,家中怎么会闹出人命?”
“郎员外没有事吧?”众人纷纷询问道。
商人摇头:“不清楚,官府告示上什么也没写。事发当日街坊邻居们没有听到声音,第二天早上尸体被抬出来时以白布蒙面,不知是何人。”
一个买菜小贩说道:“之前去郎员外府送菜,经常能见到郎员外一个人洒扫庭院。这几天依旧正常送菜,但我再也没见过郎员外。”
“郎员外不会出事了吧?”有人不禁发问。
“胡说!”
一名老妇人狠狠瞪了那人一眼。
一个佃户反应有些激烈:
“别说晦气话,就算郎员外要死也不是现在!”
有人双手合十,默默祈祷:
“菩萨保佑,郎员外一定平安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