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苏叶胡乱的扯开自己的被子,钻进楚云溪的被窝,贴着他,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,把脸一埋,埋在他胸口。
一手握住他那只作乱的手,又呼呼大睡。
楚云溪僵住了,低下头,只看到她的头顶,乌黑顺滑的长发,像瀑布一样散开。
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躺一个被窝。
不,应该是说在太傅府的时候是第一次,在江南,没有多余的被子时,他们也同盖过一床被子。
但在他家就不一样了,他们都是各盖各的,而且这张床很大,每次他们睡觉都是安安分分的。
他们之间的距离至少还可以躺下一个成年人,而现在她就躺在他怀里。
他下意识的想把她推开,但手心里那暖呼呼的,又有些软的手,让他舍不得推开这样的温暖。
温暖的太阳谁不喜欢,谁喜欢呆在冰冷的地方。
呆在黑暗太久了,有一点光亮都想抓住,拥有过一丝温暖,再也不舍得放手。
就让她抱一回,下不为例,楚云溪心中这样想道。
有些事情只要退一步,后面就会有无数次,有些东西在慢慢的生根发芽,直到长成参天大树。
有些东西不是想克制就可以克制的,就算自欺欺人,不愿意承认,那也阻止不了。
有很多东西,人是掌控不了的。
命运这东西很复杂。
这一晚,对楚云溪来说注定是一晚不眠之夜。
第二天的比赛继续,第二天是文斗,这方面就是楚云溪的主场了,他带领一众年轻的公子哥,与其他两国的进行了斗诗,比拼棋艺,书画之类的。
盛会上的比试与平时那些学子们组织的斗诗会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。
学子们组织的一般都是交流会,互相探讨学问之类的。
盛会上的参赛者都是卯足了劲的想得到头筹,把毕生所学都拿出来了,他们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,代表的是他们身后的国家。
秦天昊也是处处针对楚云溪,似乎想表现出他比他强。
两人针锋相对,楚云溪表现得云淡风轻,任秦天昊怎么挑拨他都是一副温温和和的样子,就像细雨般可以润万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