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他的身体里,气丸的颜色也已转深,赤红如铁。
他迈入了元赤境中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神守山。
慕师靖自梦中惊醒,她看向犹在灯下写字的楚映婵,捂着胸口,惊魂未定。
“又做噩梦了?”楚映婵微笑回首,托腮看她。
“嗯,做了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梦。”慕师靖认真道。
“哦?什么呀?”楚映婵来了兴趣。
“我梦见林守溪先我一步破入元赤境了!”慕师靖严肃地说。
楚映婵怔了怔,旋即嗤地一声笑了出来,花枝乱颤,她弯起眸子,盯着慕师靖,道:“只是个梦而已,这样大惊小怪干嘛,就算真被超了又如何?修行本就是要你追我赶才有乐趣嘛。”
“你懂什么?这是意气之争,大道之争!”慕师靖咬着唇,生怕梦境成真。
“那你还整日这么清闲,不知道努力修炼,光知道偷懒了。”楚映婵说。
“我……我才没有偷懒。”慕师靖弱弱道:“我只是在寻找修行的灵感。”
“……”楚映婵也不知说什么好。
慕师靖翻身下床,开始穿外裳,套罗袜,整理衣装。
“你这是要开始刻苦修行了?”楚映婵问。
“当然。”
慕师靖一边说着,一边推门而出。
“你要去外面练?”楚映婵问。
“不,我去拿酒。”慕师靖说。
“酒?”
“嗯,先喝酒,喝完再练更有灵感些!”慕师靖言之凿凿。
楚映婵扶额叹息,道:“向来只有师姐给师妹当榜样,你这是怎么,性子让白祝给带坏了?”
“嗯……这是最后一顿,我保证。”慕师靖一边立誓,一边还问:“师姐要不要一起?”
楚映婵没有回话,她的目光掠过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