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发生什么?”
“是怕破了处子之身会被杀掉吗?”纪落阳笑了笑,说:“哪怕不**子之身,也可以有诸多乐趣的。人身从不止一个妙处,否则贵族门阀也不会有这般多有断袖之癖的人了。”
“我没有兴趣。”林守溪淡淡地回绝。
“没有兴趣?是嫌小禾姑娘不够漂亮,还是林兄心中早另有所属了?”纪落阳追根问底,“亦或者说,你不懂这些?”
“我自幼便懂。”
林守溪懒得回答更多,他小时候便读完了宗门中的所有书,他曾对此有过好奇,但并不觉得,这其间会有多少乐趣。
大道无垠,人生苦短,不该将时间浪费在这里。
下午,林守溪继续传授小禾剑经,小禾对于昨日的惨败耿耿于怀,学完剑术之后,她又寻了个理由找林守溪切磋,试图看出些门道来。
于是,少女的痛吟声再度在屋内断续响起。
小禾明明觉得自己变强了,却又是屡战屡败。
“没摔疼吧?”林守溪伸出手,将少女一把拉起。
当然疼了……小禾抿紧了唇,越来越怀疑他是不是在道貌岸然。她虽时常假装文静柔弱的模样,内心却是要强的,只好笑了笑,说:
“没事的,师兄别担心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
“……”
小禾又有些莫名的生气,她默默发誓,一定要好好练武,将林守溪这份淡然打得溃散,打得跪地求饶!
之后的几天小禾分外地努力,大清早就来林守溪的床边守着。
他们每日的生活也趋于一致,皆是传授剑法与武道比试。
小禾每每不服输,攻得很猛,于是也被打得很惨。
她怀恨在心。
有一日,她用尽了全力,终于破开了林守溪的招式,一拳打得林守溪后退了数步。
她一脸担忧之色,连忙嘘寒问暖,心中却是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了。
林守溪揉着自己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