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......那毕竟是大哥。
项梁叹了口气。
以后若是有机会,去关外寻一下大哥吧,大哥也只是说应该死了,没说一定死了。
倒是那两个小伙子......
项梁将变回小鸟的知向放到了自己的案台上,站起身来走了出去,打开了一间卧房的门,坐到了床边。
床上正在躺着安睡的,正是兄弟俩中的一个,项梁也不清楚这个到底是项羽还是项安,但是......
“真的很像大哥啊......”他伸出手,似乎想要摸摸这个小伙子的脑袋,但是终究还是有点生疏。
微微一叹,起身走了出去,唤来仆人拿了一盅酒,坐在走台上,项梁独自饮了起来。
而他的卧房内......
那小巧的机关鸟知向,自主活动了起来。
机关延展,重组,知向的体积不断的增大,重新变回了那翼展一人的大鸟模样。
咔咔——
它鸣叫了一声,从案台上跳了下来,扑扇了一下自己那魔力构成的精巧翅膀,重新飞了起来,从项梁的窗子里飞了出去。
向着......西北方向飞去。
而项梁,还在一个人月下惆怅的独酌着,似乎是在祭奠着什么。
是在祭奠那几乎未曾谋面但是谜团重重的兄长吗?
不见得,也或许是在祭奠着逝去的父亲和逝去的楚国吧。
他本是次子,现在却挑起了大梁。
不,或许一开始就注定了会由他来挑大梁。
而项超,则是有更重要的任务,需要去完成吧。
......